萬斂行這會一點都不心疼程攸寧,他有給他剝皮的心,他只關心他的朝綱亂沒亂,人心穩不穩,“誰要升官,誰要買官,誰要開礦你還記得嘛?”
喬榕搖搖頭,“皇上,人太多了,喬榕記不住了,不過有名冊,名冊上記得清楚!”
“把名冊拿給朕瞧瞧!”
“那……那我得找太子,那東西……太子不讓給人看。”
該講的規矩不講,干壞事倒是講起了規矩,萬斂行擺擺手示意他快去找程攸寧要名冊。
喬榕跑了。
出門就問護衛:“看見太子了嗎?”
一個護衛說:“剛才在房頂上跟人打斗,這會……欸……在那邊,也在房頂上。”
雖然看不到人,但是房頂瓦片有碎裂的聲音,還是能知道程攸寧的大概位置。
喬榕跑了過去,朝著屋頂上大喊,“殿下,別打了出事了。”
“什么事都等我抓了這個賊人再說!”程攸寧氣喘吁吁,今日碰到了對手,劍法在他之上,輕功也勝他一籌,程攸寧雖然不服,但是沒把握抓到對方,對方的一招一式都快過他,他只有招架之力,難以回擊。
“殿下,別戀戰了,真的出大事了!”
“喬榕,你上來幫我一下,抓到這個賊人本太子就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徒兒,你這是打算搬救兵了嗎!”
程攸寧一聽,當場咆哮起來:“啊啊啊——,師父,您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隨從拍了一下掛在他身上的程攸寧道:“下來,死沉的!”
程攸寧恨不得抱著他師父隨從的脖子啃兩口,不過他師父太瘦了,薄薄的身子沒有二兩肉,感覺一陣風都能把人吹跑,程攸寧從隨從的身上跳了下來,“師父,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隨從把軟劍收回腰間,笑著說:“今天,不過多虧師父回來了,不然今日沒人能救得了你。”
“救徒兒?”程攸寧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就說屋子里面的那兩個人不是好人,看來他們真的是來害我的,不過徒兒沒怕,他們二人不是我的對手。”
“胡說什么呢,知道屋子里面那兩個戴草帽的人是誰嗎?”
“誰啊,不倫不類的,師父認識?”
“你也認識啊,一個是你小爺爺,一個是你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攸寧還沉浸在隨從出現的興奮中,聽完隨從的話,他手里的劍都掉在了屋瓦上,程攸寧趕緊把劍撿起來。
“我小爺爺和我爹爹怎么會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