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爹爹離開之前也說過這樣的話,二人的話竟然不謀而合,那豈不是他真的很該打,于是程攸寧抓住一個能在他關禁閉期間還能來看他的人,哭的更厲害了。
隨從把雞骨頭扔到桌子上,沒什么好氣地說:“我可不是來看你哭的,要吃飯就抓緊吃,不想吃師父可就驗收成果了。”
程攸寧真就不哭了,他一臉茫然地看著隨從,兩把小扇子一樣的睫毛掛滿了淚水,因為剛才哭的有點賣力,還不受控制地抽噎了兩下,“師父要驗收什么啊?”
“我走之前交代你什么了?”
“師父說救我,要在小爺爺面前幫徒兒說話。”程攸寧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嘴一癟,眼淚又下來了,“師父就會騙徒兒,您肯定沒幫徒兒說話,您看看徒兒的屁股被打的都開花了,還有我那罪己書也不知道要在大街上掛多久,今日回府的時候,滿大街都是議論徒兒的,徒兒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啊!師父說話不算話,徒兒受苦的時候師父根本沒來救徒兒!”
隨從替程攸寧說話了,只是他說的話都被萬斂行當空氣了,一點作用沒頂,為了維持自己的面子和賢達的形象,隨從也開始對程攸寧說起謊來。
“嘿,你還沒完了,我跟你講,這就是師父幫你說話的結果,不然你小爺爺要打斷你的腿!”
程攸寧一聽,又不哭,“小爺爺要打斷我的腿?真的假的,我是太子,是國本,我以后可是要繼承我小爺爺的衣缽的,我要是斷了腿,以后怎么登上大寶啊!”
“瘸了也不耽誤你登上王位啊。”
“瘸子也可以當皇上?”
“徒兒,你這是歧視殘疾人吧!”
“徒兒從來不以貌取人,沒有任何歧視之意,徒兒就是想,瘸子怎么登上大寶,那還能有威嚴嗎!”
隨從在心里偷笑,以后他天天能見到瘸子,不過嘴上卻是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徒兒就是見識短淺,他國古代就有瘸子當皇上的先例。”
“還有這事?”
“這有什么可稀奇的,還有傻子當皇帝的,照樣執政。”
“傻子當皇帝?那確實是徒兒孤陋寡聞了。”
“行了,別議論什么瘸子傻子了,把成果拿出來給師父看看!”
程攸寧懵懵的,他仔細地回想昨天晚上他師父對他說的話,他師父沒有給他派任何的任務啊!“師父,什么成果啊,昨天您走的時候也沒對徒兒說什么啊,師父到底指的是什么啊?”
“不是昨天,是幾年前,師父去往斷路林的時候給你留的任務!”
“啊!啊……”程攸寧恍然大悟,他對端著碗筷進來的喬榕道:“喬榕,快去把那堆鎖頭拿來,師父要驗收成果了。”
喬榕放下碗筷又趕緊去找鎖頭。
那些鎖頭程攸寧偶爾會拿出來玩玩,被他打開的就那么幾個,沒打開的那些程攸寧用什么辦法都照樣打不開。
不多時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鎖頭都擺了出來,隨從只看了一眼差點氣絕,“你就打開了這么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