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樣做不好吧!這湯雖然是荷葉讓人送來的,但是也一定是世子和世子妃授意的。還有殿下,在您昏睡的時候,老管家來傳旨了,讓你醒了就把飯吃了,不知就是抗旨。”
喬榕努力地勸說這,希望自己的某句話在程攸寧那里能起點作用,結果作用一點沒起,怕在床上的程攸寧瞪大了眼睛,就差爬起來用他那受傷的屁股坐在床上了
“還有這事?管天管地,還管本太子吃飯?吃就吃,你把吳姐給我燉的湯端上來,這豬肝湯必須退回去,他們這個時候肯定大擺筵席招待我奶奶的娘家人呢,他們喝酒吃肉,然后用一碗豬肝湯糊弄本太子,本太子才不喝呢。喬榕,你親自跑一趟,把我的意思跟我爹娘表達清楚。”
勸說不聽,喬榕只好端著湯去了滂親王府。
王府這個時候已經開席有一會了,大家正在飯桌上聯絡感情呢。
一杯杯的琉璃盞里面盛滿了上好的佳釀,一道道佳肴都是奉乞的名菜,久別重逢的人總有說不完的千言萬語,連日奔波讓眾人都在痛訴衷腸。
大家從生意經講到關稅,又從巨額的關稅講關隘,又從關隘的興衰講到當今時局,又從動蕩的時局講到即將政變的大閬朝堂,他們高談闊論,談天說地,這天南海北的事情就沒有這些人講不到的。
男人推杯換盞間,女人有說有笑,興致極高。
然而,喬榕就這樣當不當正不正的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下人,下人的手里抱著一個大湯盅。
尚汐趕緊起身下桌來問喬榕:“你怎么來了?”
“太子讓我來的。”
此話一出,屋子里面鴉雀無聲,要不是和萬家有親戚,滂親王府這樣的皇親國戚可不是韓家這樣的商賈之家能攀上的,太子就更高不可攀了,過去他們可從來不敢奢望能跟太子沾親帶故。
喬榕也不想來,被這樣一屋子的女人直勾勾的盯著,他渾身都不自在,他還能站在這里不過是死撐罷了。
尚汐瞄了一眼下人手里端著的湯盅問喬榕,“攸寧他用午膳了嗎?”
“太子的午膳只用了一點。”
尚汐用手偷偷地一指喬榕身后那人手里湯盅,小聲說:“這是什么意思?沒喝嗎?”
喬榕是奉命行事,做起事來難免一板一眼,“太子讓我把這湯給世子和世子妃送回來,太子說這湯他不愛喝,世子呢?”
程攸寧讓喬榕當著世子和世子妃的面傳達他的意思,少一個人,他今天是任務就沒完成。
“我在這里!”耳力極好的程風,聽見喬榕的聲音就出來,“這湯特意為他燉的,過去不是經常喝嗎,今日怎么不愛喝了?”
“太子說這湯太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