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三天三夜還好,說了這個萬斂行徹底炸毛,撿起手邊的茶碗就往程風的身上招呼,“給朕滾!”
程風毫不遲疑,扭頭就跑,要不是他敏捷,那茶碗就是落在地上那么簡單了,邊走程風邊說:“……什么人啊,說點正事還急眼,真難伺候。”
這時候老管家冒了出來,關切地問程風:“世子沒傷到吧?”
“沒,你這么多年是怎么伺候他的?”程風同情老管家。
而老管家卻笑呵呵地說:“他對我們都很和善。”
“你的意思是,他只對我‘另眼相看’,不是我怎么著他了,我兒子都被他搶去了,他還不滿意,要是這樣,我再也不進宮找罵了。”
“世子,你哪壺不開提哪壺,他不罵你罵誰!”
“我沒說什么,你不也聽見了嗎,我說的都是現實問題,這是旱年頭,糧食金貴,得做好預算,我們滂親王府是產糧多了一點,可是我們滂親王府那點人一年能吃幾袋糧食啊,最終還不都是交給官府了嘛,我說糧食犯病嘛?”
“說糧食不犯病,說旱災有點……有點……”老管家遲疑著不再開口。
“我說旱災怎么了,這是事實,百姓都發愁呢,大家日日觀天象,都盼著下一場大雨。”
這時屋子里面傳來嘩啦一聲。
程風回頭看了一眼那緊閉大房門簡直無法理解,“脾氣都大到這程度了嘛,都開始靠砸東西發泄了?”
老管家拉著程風往遠處走去,遠離萬斂行的門口,“世子說話小點聲,你小叔耳力好,咱倆說的話,他能聽見。”
“從進養心殿的門,再到這會離開,我也沒說什么啊,哪句話觸他霉頭了。”程風很想問老管家,這人今日是不是吃錯藥了。
“不想挨罵,以后別提干旱,什么下雨更不要提,最近大臣連連上書了,讓你小叔設案為百姓求雨呢。”
“又要求雨,真的假的啊?”程風的眼睛迸射出看好戲的光芒。
見老管家點頭,他的嘴一點點咧開笑了起來,然后還說起了風涼話,“求雨祈福這種小事,我小叔十拿九穩,熟的很。”
老管家照著程攸寧的肩膀就拍了一下,“你這熊孩子,你跟著起什么哄啊,你也要看你小叔的熱鬧是嗎,不怪你小叔罵你,老奴看你該打。”
程風笑得歡,而且他挺關心這件事情的,“那我小叔到底答應沒答應求雨啊?”
“怎么答應,今年就是個旱年頭,除非你小叔認識天上的龍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