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卻說:“父子同時參加科舉考試,萬一兒子考中,父親落榜了,該做何想。”
“那有什么的,好歹一家子還有一個考中了呢,誰中不是中。”
“那這個做老子的是不是也太沒本事了。”
程風一巴掌拍在程攸寧的后腦勺上,一點沒留情,程攸寧“哎呦”大叫一聲,埋怨道:“爹爹為何下這么重的手。”
“你老子我就大字不識幾個,你難道也覺得爹爹沒本事。”
“唉呀,爹爹想哪里去了,他們是走仕途的,我們家是皇族,不能同日而語,爹爹識字少又如何,爹爹也不需要參加科舉考試,況且爹爹沒事就在家看醫術,爹爹這么也算得上學富五車了。”
“行了,別揀好聽的說了,趕緊去喝粥。”
程攸寧這張小嘴也是哄死人不償命的主,程風已經領教過很多次了,他這個時候才不聽程攸寧白話呢。
然而程攸寧還是那句話:“爹爹,孩兒不餓。”
墾荒可是個苦差,不可能不餓。
“我還不知道他你的小心思,賣蟈蟈就是個幌子吧,給你買好吃的是真的吧。”
謊言被拆穿,程攸寧也不覺得羞臊,“爹爹,買好吃的是順路,重點是去賣蟈蟈。”
“行了,爹爹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嗎,先喝碗粥墊墊肚子,這么熱的天,你又干那么重的活,不吃飯怎么行。”說來說去程風就是心疼他兒子餓肚子,也心疼他兒子干重活。“兒子,明日你還來這里墾荒嗎?”
程攸寧認命地點點頭:“最近都是在這里了,嗐!我都想先生黃塵鳴了,黃先生上課最起碼不用這么辛苦啊,爹爹,你說這個姓宋的是不是公報私仇啊。”
程風摸摸程攸寧的腦袋,“人家陪你一起墾荒,不算公報私仇,兒子,你是時候磨磨你吃苦耐勞的性子了。
程攸寧努努嘴,任命的沒在說什么,他在一個小板凳上坐下的時候,給他打的那碗粥已經晾好了,冷熱適中,可是程攸寧心心念念的都是滿江橋的四喜丸子,他慢吞吞的拿起粥碗好半天才吃下去半碗粥。
尚汐放下粥碗,看著沒有什么胃口的程攸寧,有些憂心:“攸寧是不是中暑了,怎么飯還吃不下了呢。”
程風哼了一聲,“中什么暑,喬榕進城去給他買好吃的了,有好吃的他能吃下這白粥嗎。”
“還有這事,不是說好的中午吃米粥嗎。”
程攸寧咧著嘴沖著自己的爹娘笑,不過這話被韓念夏聽到了,韓念夏那是個妥妥的吃貨,聽說有四喜丸子,她手里的粥也喝不下去了,她一只手端著碗,一只手拖著自己的小板凳往程攸寧的身邊蹭了蹭,“攸寧,四喜丸子一個會兒分給我一個。”
程攸寧沒答應,也沒拒絕,他反問韓念夏:“你知道我那四喜丸子是拿什么換來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