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聰明,今日穿一身褐色的衣服,顏色雖然老了點,但是同牛糞一個色耐臟,他心里上也能輕松不少,他照常在口鼻處圍上一條巾帕,讓自己少呼吸一點臭氣,喬榕則是照常在一邊給他打雜。
卯時,程攸寧第一車牛糞已經推到了地里,看著在自己地里忙乎的幾個小孩,程攸寧丟下糞車喊了一嗓子,“你們在我這里作甚?”
“給……給你干活啊。”
程攸寧看看那被多墾出來的地,快有兩畝了,“你們快住手,你們這不是幫我,是在害我,快住手。”
小孩嚇的扔掉手里的工具,又趕忙彎腰撿起來,農具不能丟了,丟了回去會被大人打。
“這兩畝地都是你們幫我墾的?”
幾個小孩用鋤頭丈量給程攸寧看:“就這塊是我們幫你墾的。”
程攸寧目測了一下,大概有半畝地的樣子,“那這一畝多是誰幫我墾的?”
“不能說。”因為他們答應了那人,那人也答應給他們帶城里的燒雞。
程攸寧對喬榕說:“你去打聽打聽,看看是誰干的。”
“是。”
程風和尚汐以為他們的保密工作天衣無縫,周密完備,其實除了程攸寧本人,城外的人都知道世子和世子妃連夜幫太子墾荒的事情了。
所以喬榕很快就回來了,“殿下,是昨天亥時,世子和世子妃來過這里,未過丑時離開的,這地是世子和世子妃幫您墾的。”
“爹爹和娘親連夜幫我墾荒?”程攸寧剛才腦子里面各種猜測,就是沒往她爹娘的頭上猜去。
“殿下,就是這樣。”
為了得到燒雞,一群小孩開始互相推卸責任,“不是我說的。”
“也不是我說的。”
“我也沒說。”
……
消息不脛而走,肯定有嘴不嚴實的,可能這嘴不嚴還不止一個兩個。
消息靈通的萬斂行知道的不比程攸寧晚多少,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去給他報信了,“皇上,昨晚世子和世子妃去過城外。”
“噢,他們去城外做什么?”
“連夜幫太子墾荒。”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