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走在最前面,見到葛東青的那一刻,萬斂行的臉色可謂是青白交加,煞是難看,他在心里咒罵了一句葛東青“沒出息”,就揚起嗓子喊了一句:“大早上的你們夫妻二人在鬧哪出?”
被打的找不到北的葛東青正在地上跪著,聽見萬斂行的聲音,他‘吧唧’倒在了地上撞死,躺著怎么也要比跪著好看多了,萬斂行見狀心想‘算他聰明’,不然他一世的英明被這個義弟給毀掉一半。
見多識廣的大臣們也都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了,他們像蒼蠅一樣小聲地議論著:“唉,不對呀,這好像不是葛大人教訓妻子啊,這分明是葛東青人被打了啊!你看們他身上的傷,隔著衣服還往外還滲血。”
一個大臣老神在在地說:“傷勢不輕啊。”
另一個大臣揉著眼睛說:“誒,剛才葛東青人是不是給魯四娘跪著啦?我沒眼花吧?”
一個人連連搖頭,他難以置信,“我們奉乞堂堂三寸不爛之舌的葛大人難道扛不住幾鞭子?他剛才是在告饒嗎?好像慘兮兮的呢!”
有眼神不好的大臣,他更正前面幾個說的話,“葛大人哪里給魯四娘下跪了,那人不是躺在地上嗎!唉?葛東青的身體一抽一抽的,不能是得了什么急癥吧。”
葛東青不是得了急癥,也不是疼的抽搐,他是委屈巴巴的將頭埋在地上哭呢,哭自己的命苦,娶回去這樣一個潑辣的悍婦。
這時魯四娘把手里的馬鞭插在了自己的腰間,然后雙膝跪地,眼神決絕地說:“求皇上為我魯四娘在做主。”
萬斂行看看在地上偷偷抹眼淚的葛東青,他心里恨呀,就沒見過這樣沒出息的男人,他在心里暗自咬牙,面上卻不顯,因為葛東青沒有一頓鞭子是無緣無故挨的,他挨打必有原由。
所有男人都認為是魯四娘倒打一耙,只有萬斂行猜測是葛東青得瑟大了,“四娘請說,只要你有理,朕一定為你做主。”
“臣妾要與葛東青和離,從此天涯兩處,永不再見,求皇上成全。”
葛東青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面子了,他從地上爬了起來,當魯四娘要同他和離的那一刻,他臉面就已經丟盡了。
皇上身后的大臣一個個聽了都不敢置信的直‘哎呦’,他們他沒對魯四娘開始指指點點,古板教條的話也脫口而出,“這從古至今都是男人休妻,沒還沒有女子敢休夫的呢,這魯四娘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她這是倒行逆施離經叛道啊。”
另一個大臣竊竊私語,“這樣講葛大人要休妻就說的通了,這樣潑辣的女子當休,不休家門不幸啊。”
又一個大臣發表了自己的見解,他是嬌滿樓拂柳的愛慕者,暗地里沒少與拂柳相會,每月的俸祿有一半都給拂柳送去了,直至昨日聽說拂柳要嫁給葛東青,他還站在拂柳這邊不分青紅皂白的為拂柳說話,“還是文采斐然的拂柳姑娘知書達理,我是葛大人,我也休妻。”
萬斂行把這幾個大臣的話暗自聽在心里,他大概知道葛東青這通鞭子是因何而起了,一出出身青樓的女子,這個拂柳的呼聲竟然還不低,看來此人沒少迷惑他的大臣,還真是個禍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