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四娘繼續逼迫他們:“不想被牽連,就把你們知道的那首骯臟的定情詩詞念給皇上聽,念給他葛東青聽,念給所有人聽。”
誰都不敢張口,魯四娘剛好腳步停在了宋如虹的面前,她指著這個頭發花白的三品大員道:“聽聞宋大人最為耿直,你可聽說我葛府昨日的丑聞。”
先是搖頭的宋如虹馬上連連點頭,皇上在此,他不敢欺君,“知道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那首污穢的定情詩,你可聽過?”
“聽到一點點。”
“那勞煩宋大人說給大家聽聽,讓我們所有人都聽聽這奉乞的大才子,朝堂的肱骨,私底下的生活是多么的淫亂放蕩,輕浮不堪。”
宋如虹被魯四娘的話震的是頭皮發緊,耳膜打鼓,不想這把火燒到自己的身上,他朝著葛東青拱拱手,恭恭敬敬地說:“葛大人,對不住了。”
然后宋如虹就謹小慎微地背了起來,“人生不過百,常恐與君離。一別三更去,相思使人泣。夜來風作雨,榻上君難覓。孤枕凄涼夜,夜長揮不去。細思平樂喜,夜夜與君聚。葛郎休妻時,與君結連理。千金送嫁衣,妝奩百寶具。萬事皆已齊,待君求旨意。臣……就知道這些了。”
萬斂行震怒,“葛東青,經歷了上次一事,朕以為你有所悔改,想不到你變本加厲,你都搬去嬌滿樓和拂柳過上日子了?堂堂的葛府放不下你嗎?誰給你們二人的熊心豹子膽,敢讓朕下旨賜婚,朕金口玉言,豈能成全你們。”
葛東青叫苦不迭,這個時候了還想尋求萬斂行的庇護呢,“大哥,冤枉,賢弟是冤枉的。”
萬斂行看他就有氣,這人怎么能這樣不爭氣,“你的詩都家喻戶曉了,你還狡辯。”
“大哥,冤枉啊!宋大人念的詩不是臣弟寫的,是拂柳寫的,是她寫完繡在手帕上送給臣弟的,臣弟冤枉啊,不信大哥可以過目,這上面有落款,寫的清清楚楚,臣弟哪敢請旨要您賜婚啊!”
萬斂行一擺手,“損你識時務,不過看那東西朕不看,朕怕污了眼睛。”
萬斂行這心里膈應著呢,青樓女子繡的手帕他怎么能看。
隨影不嫌事大,他跑過去把葛東青手里的手帕奪了過來把落款指給皇上看,“皇上您看,鐵證如山,冤枉葛大人了,這東西是拂柳寫的。”
萬斂行白了隨影一眼,他又不龍,他住那么能聽不出那是誰寫的呢。他看向魯四娘,“四娘,因為一方手帕,你就要休夫?是不是過于唐突了。”
“皇上,是葛東青嫌棄我在先,他罵我是老黃花,是潑婦,他向拂柳許下了誓言,一定會休了我娶拂柳,我魯四娘不是不識趣的人,臣妾自愿離開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