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馬上更正滄滿的話:“本太子不是離家出走,本太子是出門游歷。”
滄滿繼續叭叭叭的分析:“就算太子殿下是出門游歷,可一聲不吭的就離開,致使整個皇城上下雞飛狗跳的四處的找你,就你這情況就得按罪論處,咱們奉乞的皇上是什么脾氣啊,他縱容過誰啊!我以為太子非挨打不可呢,皇上是怎么想的呢,不但不打太子還要給你換琉璃瓦,好反常啊。”
程風聞言哈哈大笑,當朝的文武百官也許都是這樣想的,但是這次誰都沒有猜到萬斂行的心思,在重罰和息事寧人之間,萬斂行選擇了息事寧人。
程風說出了讓滄滿更為震驚的事情,“這才哪到哪啊,皇上還要給攸寧在太子府里面建造一座湯泉呢。”
“湯泉?在我們奉乞至今還沒有一座湯泉呢,皇上要給一個九歲的太子建湯泉,這未免也太縱著太子了吧。”
程攸寧早已經高興的快變成瞇瞇眼了,想不到他小爺爺這么疼他,想到那些顏色鮮亮的琉璃瓦程攸寧碗里的羊肉燴面都不想吃了,他想立刻開開眼,看看這琉璃瓦長什么樣。
在程攸寧的催促下,幾個人放下碗筷就趕往琉璃廠,一行的還是他們三人。
琉璃廠里窯爐一片,石英石堆積如山,工人無數,卻看不到一個閑散的人。
程風帶著程攸寧和陳慶生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莫海窯,程風通過雕花的窗框,透過厚重的玻璃往里一看,莫海窯正在伏案低頭描淼畫畫,程風用指骨敲了敲玻璃,莫海窯聞聲回頭正好對上窗外的三個人。
莫海窯喜上眉梢,放下手中的筆,疾步出來迎接,寒暄兩句就往屋子里面招呼他們,然后吩咐自己的跟班,“谷雨快去泡茶。”
追隨莫海窯多年的谷雨也跟著莫海窯走南闖北長了不少見識,但他依舊還是那個只會端茶倒水的谷雨,他見是自家公子的熟人還是貴客,趕緊去把他們少爺剛燒出來的一套茶具拿了出來,又把皇上賜給莫海窯的明前茶找了出來。
看著那精美的茶具各個都摸著茶碗愛不釋手,程攸寧問莫海窯:“莫伯伯,這琉璃怎么和你燒制的玻璃很像啊?”
莫海窯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回太子殿下,其實這就是玻璃。”
“玻璃?”程攸寧看看那窗子上一小塊一小塊的玻璃問莫海窯:“莫伯伯,玻璃不都是平的嗎,還能做成茶碗和茶壺?”
莫海窯看看自己親手做出的這套茶具,并不滿意,“莫伯伯還不能用玻璃制成茶壺,這茶壺是琉璃的,這四個茶碗是玻璃的。”
程攸寧看看那小玻璃茶碗動起了心思,“莫莫伯伯,我想要一組玻璃茶碗。”
莫海窯就知道這孩子得從他這里拿走點什么不可,“燒出來好多,成品的次品數不勝數,太子喜歡什么自己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