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本太子授意你去的,沒有本太子的授意你敢去盜竊嗎?”
“自然是不敢,但東西確實是我偷的,這總歸是事實吧。”
程攸寧依舊沒什么好氣,“你還真是自討苦吃,你就說是我指使你的,你也不至于挨板子啊。”
“我挨打總比好過殿下挨打好,這板子我今天受了以后才體會到,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住的。”
程攸寧嘴硬道:“翻來覆去就這幾樣懲罰,我都被打習慣了。”程攸寧把手里的那個四不像的玻璃器皿放到喬榕的面前,趴在床上的喬榕拿起來看了看問:“殿下,這是?”
程攸寧非常大氣地說:“送回你了。”
“殿下,這是個什么東西啊?”
“玻璃做的,精美吧。”
喬榕拿起來晃了晃,透亮反光,這倒是個稀奇玩意,他笑著說:“殿下,這東西可真漂亮,波粼波粼的。”
程攸寧得意的一笑:“那當然,這是我去琉璃廠親自為你挑選回來的,喜歡吧!”
“喜歡,我非常喜歡,可是殿下,這個東西是什么啊,我拿它做什么用啊?”
程攸寧想也不想地說:“你就用這個喝水,既美觀又大氣,目前這個東西只有兩個,我一個你一個。”
“只有兩個嗎?”
程攸寧小眉毛得意地一挑,“那當然,莫伯伯的倉庫里面只有兩支這個東西,都被我抱回來了,你一會兒就把這個用上,可千萬不要舍不得用啊。”
喬榕眼里透著欣喜,程攸寧雖然是他的主子,也經常派他去干一些不著四六的事情,但是有好事,程攸寧真想著他。
握著手里的四不像,喬榕感動地說:“殿下,你對我可真好。”
程攸寧道:“知道我對你好你就快點好起來,今天身邊沒有你,我感覺缺不少的東西。”
程攸寧帶著誰出去也不如帶著喬榕出去可心,只有喬榕最懂他。
喬榕也想早點站起來,可是現在的情況真不允許,除非他是金剛不壞之身。
“殿下,我估計有個三四天我就能下床伺候你。”
程攸寧看看那包扎在喬榕屁股上的透紗,還透著鮮血,將信將疑:“希望你能早點下床。”
然而事實上,喬榕一周都沒下了床,而同樣挨了三十大板,挨打的日期還早于喬榕的葛東青也沒有下來床。
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葛東青整日哼哼呀呀個不停,他睜眼哼哼呀呀,閉眼也哼哼呀呀,就連說夢話也哼哼呀呀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