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愧疚,但也有苦衷,很多她看著氣不過的事情她都束手無策,“四娘,這事就怪攸寧,他頑劣不堪,做事不計后果,給你惹出這么個大麻煩來他反倒跟個沒事人一樣回歸了以往的生活,我這恨的牙根癢癢又不能拿他怎么樣,他的事情皇上不讓我和程風過問,所以我無權懲罰程攸寧,否則我非請家法不可,假如他沒有被過繼出去,我今日一定拉著他來給你和葛叔負荊請罪,平息你和我葛叔心中的怒火。”
魯四娘擺了一下手,表示作罷,“說什么呢,這事兒跟太子有什么關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葛東青干了那樣的丑事,還在乎別人指指點點嗎,沒有太子的助力,這一天早晚也都會來,我魯四娘心里明鏡似的,早來早了斷。”
“四娘,你能不能原諒我葛叔啊,和離不是小事!”
魯四娘聞言笑了笑,“你今日來此是當我和葛東青的說客的?”
尚汐道:“我知道我說話不起作用,但是還是不希望看著你和我葛叔漸行漸遠,葛叔除了逛青樓這點花花腸子,大毛病沒有,他溫文爾雅、彬彬有禮,是個不可多得的斯文人。”
走在尚汐身邊始終郁郁寡歡的玉華都忍不住偷笑一下,這個葛東青可是讓不少女子恨的牙癢癢,暗地里都罵這人寵妓滅妻不要臉,道貌岸然偽君子。
尚汐搜腸刮肚找出兩句贊美葛東青的話著實有些畫蛇添足了,不說這個還好,說這些等于大煞風景。
魯四娘也不想跟人談論葛東青,可是來看她的人始終繞不過葛東青,她知道尚汐來是當說客的,可她心意已決,無人能改變她的心意。
“你葛叔命好,是皇上的義弟,不然老娘早把他大卸八塊喂狗了。”魯四娘要笑不笑的樣子讓人脊背生寒,語氣中的嘲諷也是遮掩不住的。
尚汐看魯四娘的狠勁真有殺葛東青的可能,“萬萬使不得,魯四娘,我們可是合法的良民,可不能一氣之下動了殺心啊。”
玉華也跟著附和:“對,殺人的念頭可不要有,葛大人再不濟也是朝堂大員,要是殺了他,四娘你就得蹲大牢了。四娘,你可千萬別沖動,別把自己搭進去。”
魯四娘下巴高昂,眼角帶這冷笑,“放心吧,為了這樣一個負心漢,賠本的買賣我不做,我能做的就是成全他。他不是想休妻娶嬌滿樓的拂柳嗎,拂柳不是也惦記我這個正室的位置很久了嗎,我成全他們便是了,只是皇上不給他們機會。”
玉華道:“皇上都不給給他們機會,說明他們兩個有緣無份,做不成夫妻。四娘那也是,也有太沉不住氣了,你這夫人的位置怎么能輕易的讓與別人呢,葛府是什么地方啊,大戶人家的小姐也攀不上你們葛府的門楣啊,你怎么能主動給人騰地方呢。”
“葛府的門楣再高我魯四娘也不稀罕,葛東青的口味多重啊,大戶人家那一本正經的大小姐根本滿足不了他那刁鉆的口味,他就喜歡自降身段與青樓里面的妓女廝混,俗人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