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四娘看出了兩人如坐針氈,她堂堂葛府的女主人都不愿在此久留,何況尚汐和玉華了,她試圖扭轉此時尷尬的氛圍,“尚汐,聽聞近來你一直在北城郭外建房?”
魯四娘的問話正合尚汐心意,她如實相告:“因為無磚瓦,房子還沒建,這幾日請人建窯廠燒磚瓦,等有了磚瓦就可以修村建房了。我……日日都去北城外,一會兒也要去。”
尚汐故意強調了一下她一會兒要去北城外,為的是一會兒起身離開做鋪墊,此地氣氛緊張壓抑,不適合久留。
這時玉華捅咕一下尚汐的手臂,蛐蛐道:“你繞什么圈子啊,馬上起身去北城郭外,我跟你一起走,這里太沉悶了,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我胸悶的很。”
自從陳家兄弟平安來到奉乞,玉華才逐漸振作起來,不過她說胸悶不假,悲痛欲絕好一陣子,她的身體自然留下點病根。
當即站起身未免太直接了,尚汐多少有點抹不開面,可是她再不提出離開,直腸子的玉華就得急不可耐的搖她的手臂了,尚汐不想再平添尷尬,她輕咳一聲,硬著頭皮開口道:“葛叔,四娘……”
就在尚汐支支吾吾的提出要去北城郭外的時候,剛剛出去的丫鬟漣兒氣惱地進來了,“夫人,嬌滿樓的拂柳求見。”
尚汐立即起身,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聲,魯四娘要笑不笑地說:“茶未喝上一盞,急著走什么,你們今日是有福了,有熱鬧可看了。”
尚汐哪里敢看葛家的熱鬧,這樣的丑聞知道的人越多,葛叔這病好的越慢,只見葛東青側起身子,疾言厲色地對丫鬟漣兒道:“就說我不在,打發她離開。”
魯四娘輕哼一聲,沒好氣地說:“相好都來了,你不見未免太絕情了吧。”
葛東青雖然怕魯四娘,但是這里畢竟有外人,他身為一家之主怎么甘心被一個夫人挖苦。
“夫人,我不見拂柳是給你留臉面。”葛東青擺出的是一副我為你好的的樣子。
尚汐看了感覺不適,玉華聽了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