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滿看了一眼總算能踏實吃飯的芙蓉,他還去什么滂親王府了,“你娘身體不適,今日不去了。”
“啊?回家的路上不是說好了嗎?怎么說不去就不去了?娘看起來很好,娘吃的都是第二碗飯了,爹爹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滄琢叫嚷著,不依不饒的樣子和滄滿犯渾的時候一模一樣。
芙蓉問滄滿:“這個時辰要去滂親王府做什么啊?”
滄滿抓抓頭,把他要去湊熱鬧的事情說了,他舒坦日子過久了,他早就忘記自己的媳婦也是出身青樓了,并且自己的媳婦和拂柳一樣,也是青樓里面的頭牌,才華絕對不輸于嬌滿樓的拂柳,因為他媳婦可是教書先生,這幾年桃李滿皇城,走到大街上,認識的都會喚她一聲芙蓉先生。
芙蓉瞪了滄滿一眼,滄滿的性格一點沒變,還是那么喜歡湊熱鬧,滄琢也隨了他的性格了,有滄琢圍著桌子鬧,今晚不去是不會消停了,“等我吃完,我陪你們一起去,我正好去看看尚汐和玉華他們。”
……
滄滿和芙蓉拎上兩樣東西,沿著早已恢復如初的大街,帶上滄琢就去了滂親玩王府。
芙蓉以為好事的只有滄滿父子,到了滂親王府的正殿才發現,屋子里面好多人啊,而且還都是男人,幸好這些人幾乎她都見過,不然她真的邁不開腿同一群陌生人坐在一起。
滄滿細數一下,今日在茶樓喝茶的幾個人都在這里,原班人馬一個不少,反而還多了陳家三位兄弟。
滄滿呵呵一笑,“嗨!都在啊?我是不是來晚了?”
口干舌燥的尚汐和玉華起身把身懷六甲的芙蓉扶到了椅子上,玉華埋怨滄滿到:“芙蓉這么大的肚子你還帶她出來湊熱鬧,真不怕有個閃失。”
“不是我要來,我在家喝點小酒都打算睡下了,是滄琢磨人,非要讓我和芙蓉陪他來滂親王府聽故事,不來就叫嚷個不停。”云淡風輕的滄滿毫不留情地把責任都推到自己的兒子身上,可他忘記了,他這兒子和他一樣,也長了一張叭叭叭能說會道的嘴。
滄琢圓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面直打轉,他透過窗子看看天色,“爹,你幾時睡過這么早啊?”
“那你說說是不是你要來的,爹是不是已經不打算來了。”
“是我要來的,可是……”
別可是了,男子漢敢做敢當,爹爹明天帶你娘倆去吃海鮮會,只要他兒子不說出些沒用的,滄滿愿意用糖衣炮彈堵他兒子的嘴,這招他屢試不爽,他兒子好吃的本性也是隨了他了。
滄琢果然一咧嘴,笑了,他當即應下,“那一言為定,明天中午就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