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姐,我這就去。”
蟬兒打聽了一圈,發現很多消息仔細追根溯源,都是從她們嬌滿樓里面傳出去的,至于葛府昨晚到底有沒有出現命案,還不得知道。
經過兩個時辰的東奔西跑,蟬兒終于有了點眉目,她喜上眉梢,急匆匆的回去給拂柳報信,“小姐,昨晚葛東青真的發怒了,他有殺魯四娘。”
一夜未睡還依舊精神的拂柳,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兇狠毒辣的眼神中還迸發出隱隱的興奮,“那賤人死了沒?”
蟬兒搖搖頭:“這個還不知道,總之昨晚葛府為了救魯四娘忙活了一夜,請回去的郎中都排成隊了,看來這人即使不死也傷的不輕。”
拂柳終究是有點失望,不過這也算是血債血償了。
她追問:“葛大人在哪里呢?”
蟬兒搖搖頭,葛東青人的去向無人可知。
“一問三不知的狗奴此,我要你何用!去給我打聽,讓葛大人來見我。”
拂柳往日如百靈鳥一般的嗓音因為熬夜也變得粗聲大氣,至于她的那張臉就更不用說了,蟬兒都害怕,葛東青看到這張臉還能升起憐惜之意嗎?
蟬兒勸拂柳,“小姐,要不先把臉養好吧,小姐的臉養好了,葛大人自然而然就來了。”
“狗女才,你也嫌我丑?”
拂柳罵人的時候眼睛里面恨不得噴出火來,這讓蟬兒十分的畏懼,她慌忙擺手,“小姐,蟬兒沒這意思,蟬兒是心疼小姐。”
“心疼我就去找葛大人,我要見他,我要讓她看著我,守著我。”
“是是是,蟬兒這就去找葛大人。”
蟬兒沖出嬌滿樓徹底沒了方向,這人她要到哪里找?葛府她不敢踏足半步,送信她都不敢登門,這叫他去哪里找葛大人。
最后蟬整日在葛府的附近晃蕩,她以為這樣一定能把葛東青給堵到。
事實上葛東青在萬斂行的大殿外長跪不起。
他說破了嘴都沒有說通萬斂行,不僅如此,他還惹怒了萬斂行。
老管家站在萬斂行身邊小心的勸說:“皇上,葛東青的身子骨也不硬朗,看樣子也剛剛能下床,您就別和他生氣了。”
萬斂行把緊閉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滿臉滿眼都是失望,“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長本事了!都敢拿劍殺魯四娘了,魯四娘是什么人,那是她的結發妻子,殺了魯四娘他得背負一輩子的罵名。”
另一邊的隨影幸災樂禍地說:“現在他的名聲也不好,大街上傳是沸沸揚揚,全城的人都在猜測魯四娘是死是活,魯四娘不露面,葛大人殺妻的罵名就坐實了。”
老管家瞪了隨影一眼,示意他不要胡說八道:“就那手無縛雞之力的葛東青,能動得了魯四娘嗎?他殺不了魯四娘的,葛大人也不會落下個殺妻的罪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