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人你看看,就連她們這些人都開始給我拂柳眼色看了。”說著拂柳就嚶嚶地哭了起來。
葛東青拉著她往屋子里面走,“和她們一般見識作甚,明日你就是我葛府的人了,看誰還敢欺負你。”
拂柳止住了哭聲:“葛大人,您和魯四娘說好了?”
“說好了,說好了,大家更讓一步,事情就定下來了,四娘雖然粗鄙,但通情達理,答應明日就讓你過門。”
“明日?會不會太倉促了,還什么都沒準備呢?”拂柳明顯不太高興,她想要的婚禮是十里紅妝,鑼鼓喧天。
葛東青裝語氣輕快地說:“嗐!有什么好準備的,葛府什么都不缺,你帶上鋪蓋即可。”
拂柳當即甩開葛東青的手,站在了屋子的中央,“什么叫帶上鋪蓋即可,我拂柳雖然不能像正妻那樣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著我過門,但接我的普通轎子總的有一頂吧,難不成葛大人讓我走路到你家?您別忘了,我這肚子里面可還有你葛大人的孩子呢。”
葛東青看著拂柳的肚子,一個腦袋兩個打,魯四娘不好惹,拂柳他很更不能得罪,這人肚子里面孕育的可是他老葛家的后代,“當然不能讓你走著去,我明日讓人趕著馬車來接你。”
拂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氣憤地說:“我不答應,我是嬌滿樓的頭牌,肚子里面有懷的是你葛大人的孩子,我不能受這等的委屈。”
葛東青上前小心安慰,“我也不想啊,可是一家有一家的規矩,我也不能壞了這規矩啊!”
拂柳咄咄逼人,“哪里來的規矩?是魯四娘讓我卷著鋪蓋過門是吧?這規矩是她給我定的吧?”
“拂柳啊,諾大的葛府不可能沒有規矩,魯四娘在家掌管府上的大小事宜,我說服她讓你過門做妾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了,若是毀了規矩,我前面做的努力恐怕就都白費了。”
“說來說去葛大人就是怕魯四娘。”
“我有什么辦法,她就是個粗人,手里的鞭子比刀還鋒利,你看看我的手。”葛東青手上并排兩道鞭痕,這都是魯四娘的杰作。
“葛大人,你要這樣一直留她在府上嗎?”
“我有什么辦法,皇上指婚,我敢動她嗎!我現在是休妻無門,你且先委屈委屈,等哪日皇上高興了,我就把你抬為平妻。”
“那要什么時候啊?你不說皇上讓你在家休假一個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