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老爺定的,遙想當年,老爺和夫人的大婚當夜也是分開住的,夫人說了,這個傳統要保留,這個規矩要自此立下,任何人都不可打破,否則家法處置。”說完春兒的眼神落在了葛東青的手背上,兩條平行的鞭痕就如兩條蜈蚣一樣刺目地趴在葛東青的手背上,身上的鞭痕更是多到數不勝數,想到魯四娘那要命的鞭子,葛東青徹底酒醒了,
拂柳拉住葛東青的手臂,嬌滴滴地說:“老爺,這是夫人給我定的規矩吧?我拂柳雖然是個妾室,但我這肚子里面可還懷著老爺的孩子呢,我拂柳可以忍氣吞聲的過活,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能受委屈啊,老爺,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要給我們葛家傳宗接代的。”
葛東青拍拍拂柳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金貴,也知道咱們孩子的金貴,只要你把孩子生出來,你就是葛府的第一功臣。不過我們府上確實有此規矩,既然這規矩是我定的,那就得守。”
拂柳不解:“老爺為何要定這等規矩?”
葛東青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面咽,這哪里是他定的規矩啊,這是魯四娘故意整他呢,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遙想當年,他確實剛成親就冷落了魯四娘,想不到魯四娘把此事記恨到今日,他這是自食惡果了。
葛東青再次拍拍拂柳的手道:“我去夫人那里,你也早點休息。”
拂柳見葛東青這樣聽魯四娘的話心中大為不快,她怒火中燒勃然變色,“老爺,我記得您和夫人不是有名無實嗎?您為何到她那里過夜?”
葛東青裝傻充愣,隔著面紗他都不敢跟拂柳對視,“我什么時候說過?”
“老爺醉酒的時候親口對我說的啊!”
“哎呀我的柳兒呀,你果然涉世不深,酒話還能信?酒話信不得!”
她拂柳要是涉世不深,那就沒有深的了,她怨懟都說:“老爺過去說的話都是騙我的?”
葛東青看了一眼春兒,然后小聲對拂柳說:“哎呀柳兒,你得知道心疼我才是,魯四娘是什么人,粗人一個,她力大無窮,在床上我能躲開她嗎?”
“魯四娘粗野打人也就算了,她還對老爺霸王硬上弓?”拂柳這一聲把房檐下的燕子都嚇飛了。
春兒不滿地咳嗽兩聲,真當她這個下人不存在啊?她催促道:“老爺,我們走吧,別讓夫人等久了。”
葛東青點頭稱是,這規矩不是今日非守不可,而是他想了一嚇拂柳那張胖頭腫腦的大臉,就什么興致都沒了,在這里過不過夜與否都差別不大,索性他還不如維持家里的和睦去魯四娘哪里住。
魯四娘派人喊他回去睡覺還是第一次.
葛東青在心里暗自盤算著,魯四娘畢竟年齡大了,也知道納妾對她的危機了,要是這樣,他納妾就是最正確的選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