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妾,納妾,滿腦子都是納妾,四娘是講道理之人,人家幾時反對你納妾了,人家只是給你提了一點點的小要求,小妾要出身名門,這有什么不妥嗎?你是我奉乞的開國元勛,是朕的義弟,多重身份加身,你也該開開眼吧,為什么自降身份把拂柳取回來,你這樣同魯四娘對著干豈不是打魯四娘的臉,魯四娘是織布坊的管事,手里管了上千號人,你讓她的臉往哪里擺?”
萬斂行因為葛東青的事情,今日難得苦口婆心,可為愛情迷了心的葛東青已經達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根本聽不進去半句良言,一個身懷六甲的拂柳就已經把他的心給占的滿滿了。
不不僅不發心悔過,還自怨自艾的叫苦不迭,你樣子仿佛他才是整個事件的受害者一般,“大哥,魯四娘是因為我臉上無光,可是我最近也顏面盡失啊,拂柳吃的苦頭更多。”
萬斂行真想用眼刀就此殺了這個拎不清對錯的人,葛東青的自說自話根本美化不了他在萬斂行心目中的形象,萬斂行已經對他大失所望,“你和和拂柳是自作自受,是咎由自取,是活該,人家魯四娘招誰惹誰了,跟你沒少丟人現眼,外面都把她傳成女魔頭的,真是可惜了人家魯四娘了!”
葛東青不但不心生愧疚,他還振振有詞大言不慚地說:“大哥,想必您也知道了,拂柳懷了我的孩子,四娘是不錯,可是她不生養啊,我葛東青總不能絕后吧!”
就這幾句話,葛東青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魯四娘身上,他出去逛青樓是因為魯四娘不生養,他和拂柳茍且是因為魯四娘不生養,她和拂柳珠胎暗結也是因為魯四娘不生養,總之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魯四娘不生養。包括他有今日好像都是被魯四娘所賜,仿佛那個忍辱負重的人是他葛東青,死性不改的他就差把四娘釘在恥辱柱上了。
萬斂行嘆息一聲,“恭喜你喜當爹,你這孩子若是一定要同拂柳生,朕這個當大哥的也沒話說,畢竟這是你的家務事,朕每日被政務纏身,無心管你的家事,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定奪,朕不能給你當家做主。”
對于一個無可救藥的人來講,說什么都是多余的,萬斂行厭了,煩了,不想多言了。
心思細膩的鐘絲玉看出了萬斂行對葛東青的不滿與無奈,她也被東青的厚顏無恥打敗了,她問葛東青:“葛大人,拂柳幾個月的身孕了?”
提起孩子,葛東青眉開眼笑,他欣喜地說:“回皇后娘娘,三個多月,被七個郎中診過脈,千真萬確。”
想到拂柳前幾日被游行,鐘絲玉為這人肚子里面的孩子捏了一把汗,她雖然也看不上葛東青的所作所為,但子嗣不能忽視,“那要讓她好好安胎才是,一會兒我讓人找一些藥材,你拿回去給拂柳補身子。”
葛東青剛要謝鐘絲玉,就聽萬斂行幽幽地說:“她用的上草藥安胎嗎?人家那孩子是愛的結晶,那得用情愛來滋養,你那點藥材能安什么胎,有這藥拿去給魯四娘吃上,讓她也早點為東青開枝散葉,免得東青以后一碗水端不平。”
葛東青詆毀魯四娘,眼神里像是帶著某種詛咒:“大哥,魯四娘那就是塊鹽堿地,吃什么都生不出來孩子。”
“你怎么就知道這生不出孩子的問題就一定出在人家魯四娘身上?那魯四娘用鞭子抽你的時候,身姿挺拔,英姿颯爽,那身體一看好的很,倒是你瘦不拉幾的一看身子骨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