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東青不讓:“烏煙瘴氣的請他進來做甚?”
魯四娘看了一眼跪在葛東青腿邊的拂柳,眼神似笑非笑,只說了兩個字,“驗貨。”
葛東青疑惑:“驗什么貨?”
魯四娘道:“我已經給過拂柳機會了,是她死性不改,逼著我撤下她的遮羞布。我有言在先,老爺也是清楚的,只要這葛府有我魯四娘在,這身份地下的賤籍就不可入府為妾,她拂柳能在我葛府混上個二姨太的身份,那是你拿著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苦苦哀求于我換來的,我魯四娘為了你葛東青有后,為了你的子嗣不流落在外受苦,才給了拂柳二姨太的身份。可是如今孩子在哪里?我葛家的后人在哪里?老爺,我魯四娘眼里容不得沙子,你甘心被拂柳當傻子耍,我魯四娘不能白白被騙。”
葛東青問魯四娘:“你要把拂柳怎么樣?”
魯四娘道:“此人畢竟陪了老爺風花雪月了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雖然葛府容不下她了,但是我也得為她的將來打算,畢竟他是做過老爺女人的人,總不能讓她將來過的太寒酸,所以我把她轉贈給了李老二。”
“轉贈?”
“轉贈?”
拂柳與葛東青幾乎異口同聲,還沒請家法呢,魯四娘一步到位,竟然把拂柳送人了,這樣的消息太過驚人,拂柳和葛東青二人都沒反應過來。
看到他們的反應,魯四娘就舒坦了,她微微一笑,假模假樣地為拂柳謀劃,“老爺,李老二雖然過去是土匪,但是早已經從良,他和我也有幾分交情,也算知根知底,拂柳到他那里從此不用再賣藝為生了,她這把好嗓子和好身段,就讓他哄李老二開心吧,只要她把李老二哄開心了,一定會像老爺那樣疼她的,李老二也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主,所以,老爺不要為拂柳的將來操心了,我都已經為她安排妥帖了。”
拂柳拼命地搖頭,“我是老爺的人,我不嫁給土匪,讓那人走,老爺你讓那個土匪走。”
葛東青自然不會答應:“魯四娘,你過了!拂柳是我的姨太太,沒我的允許你怎么可以把她贈與別人。”
魯四娘哼笑一聲,“我魯四娘做什么都過,拂柳把你當傻子耍你也不覺過,總之這事情我已經做主了,李老二今天來就是接人的。”
“老爺,我不跟土匪走,老爺我以后再也不說謊騙你了,你不要讓魯四娘給我送人,我會唱歌,也會跳舞,老爺不是說離不開我嗎,你不會把我送人吧……”死到臨頭的拂柳終于知道怕了。
葛東青黑著臉說:“只有我能決定你的去留,其余的人誰也動不了你。”
這時李老二已經大搖大擺的被人請了進來,進屋就朝著葛東青拱手,“葛東青,人別來無恙啊!”
葛東青壓根沒從椅子上起來,看都不看李老二一眼,樣子非常不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