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東青的心腸已經變得冷硬,他最恨的就是魯四娘,他把最近發生的一切都歸咎再魯四娘身上,所以他對魯四娘沒有憐香惜玉,只有惡語相加,“什么意思你還聽不懂嗎,交出當家主母的權柄,這個家以后不用你魯四娘當了,至于拂柳,你就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了,拂柳是我的人,誰也別想動拂柳一根手指頭,你若做不到我這葛府就容不下你了。”
李老二的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下巴,一雙眼珠子再眼眶里面打轉,他咧嘴一笑,坐回了椅子上,態度一改從前,他笑嘻嘻地對葛東青開口道:“葛大人,想不到你還挺爺們的,我雖然看不上你,但是你有一點令我李老二佩服。”
葛東青瞪了李老二一眼,意思是讓他閉嘴。
李老二笑的更厲害了,“真的,我沒說假話,我真挺佩服你的,我剛才看了,你做的這些都對,我們男人怎么能被女人壓一頭呢!這拂柳再不濟也是你的妾,送人確實可惜了,聽說過門還不足一個月,葛大人寶貝著也說的過去。不過話說回來,你堂堂葛大人要是連心愛的女子都保護不了,還算什么爺們,保護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是要讓人唾棄,讓人戳脊梁骨,我們男人絕對不能被那樣的罵名,我們要頂天立地。”
葛東青嫌惡地說:“李老二,我在處理我的家務事,請你把嘴閉上。”
李老二的手又摸上了那一紙文書,“葛大人,凡事得講理,文書在此,我今日必須把人帶走,你要是不讓我把拂柳帶走,那我就得把魯四娘接走了,總之我不能空跑一趟。”說著李老二還偷瞟一眼臉色青白的魯四娘。
葛東青嘴一歪歪,沒半分好氣地上說:“那你就把魯四娘帶走吧。”
李老二聞言當即起身,他雙手掌心向內,指尖相對,雙臂前屈舉到胸前,感恩戴德的對葛東青行了一個作揖禮,“葛大人果然雅量,那小弟就全了葛大人的美意恭敬不如從命了,像魯四娘這樣的烈女子也就我這樣匪寇出身的人才能降伏,此人放在普通人家畢竟雞犬不寧,葛大人今日把魯四娘讓于我李老二,實則是明智之舉。”
丫鬟春兒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驚叫起來,“你們再說什么呢,夫人是葛府的當家主母,怎能一句話就將夫人讓與人。”
李老二馬上出言訓斥春兒,他怕春兒壞了他的好事,“你小丫鬟怎么這么不懂事,你沒看見你們家老爺看不上魯四娘嗎,大權都給她剝奪了,她一個沒毛的鳳凰,還在這里礙什么眼。”
春兒快要急哭了,“我家老爺說的是氣話,不做數的。”
李老二不悅,他高聲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和葛大人數的每一句話都作數,今日讓我把魯四娘帶走,拂柳我就給你們老爺留下,反之我就按文書拿人了。你們老爺舍不得拂柳,那就得舍出魯四娘,否則我拿著文書告到官府去。”
丫鬟春兒撲倒在葛東青的腳下,她抱著葛東青的手臂哀求著:“老爺,你跟李老二說,你剛才說的是氣話,夫人不能讓與別人啊。”
李老二陰森森地說:“葛大人,你不會要反悔吧,你若是反悔,拂柳今日我非帶走不可,就是鬧到皇上那里,這拂柳也是我李老二的。”
早被怒火沖昏了頭的葛東青渾不在意地說:“拂柳你想都別想,你可以考慮考慮魯四娘,只要魯四娘愿意跟去我不攔著。”
“此話當真?”李老二眼冒精光,恨不能灼傷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