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家人其整整都來到奉乞的劉大蘭一個眼淚沒掉,不僅如此,這人臉上還始終掛著笑,眼睛在萬夫人,尚汐還有程風之間梭巡,一看就是在打萬家人的算盤。
這邊尚汐正替大家難過呢,劉大蘭就把一個不男不女的人推了出來,嘴上催促道:“不懂規矩,還不給你小嬸請安。”
“小嬸。”
“你是?”能管尚汐叫嬸子的可不多,掰著手指頭數也沒幾個,她認不出此人是誰。
“小嬸,我是荷苞。”
尚汐過去與這人接觸少,她離開李姓村子的時候這小孩才不過六七歲,現在算算年紀也不大,估計也就十五六歲。可是這身高矮了些,還沒長過劉大蘭和她的姐姐荷葉高呢,尚汐對這孩子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總之和劉大蘭沾邊的東西她都喜歡不起來。
荷苞見尚汐只是盯著她看了看,沒應聲也沒做什么反應,她有些難為情的看向她娘,“娘?”
劉大蘭推了荷苞一把,“你再給你小嬸子問個好,你小嬸子耳朵聾。”
尚汐真想找一塊破布堵上劉大蘭這張臭嘴,她不說話,不代表她沒聽見,她早就不聾。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哀思自己死去的親人,劉大蘭卻當不當正不正的把荷苞推出來給她打躬行禮,在劉大蘭的威逼下,這人的腰還硬邦邦的不往下彎,如此勉強,有如此的不倫不類的施禮,尚汐覺得大可不必對她這樣,她們的嘴臉尚汐在十年前就看透透的了,今日對她笑臉諂媚也不是敬重她,他們不過是惦記從她這里得個什么值錢的物件。
尚汐不是摳摳搜搜之人,她的東西也確實如劉大蘭說的一樣,多的是,可是她的東西寧可給伺候她的下人,她也不愿意送給劉大蘭身邊的人,鬧不到好不說,人家還自作聰明的認為是她尚汐人傻好騙,勾勾曲曲的壞心眼子,都被她們長了。
今日這么多人在此,萬夫人在此,程風也在此,尚汐不至于讓他們什么都得不到,一個物件而已,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尚汐從自己的頭上撤下一只琥珀色的琉璃簪子,塞到了荷苞的手里:“給你做個見面禮。”
尚汐認為,東西她舍了,應該能讓她安靜了。
可荷苞看看手里的琥珀琉璃簪子,又看向她大嫂頭上的玉簪,尚汐就明白了,這人是在衡量她手里的這支簪子有沒有蘇愛繡頭上的那支好,果然是劉大蘭培養出來的好孩子,貪婪的本性盡顯無疑。
尚汐道:“這是琥珀,這東西也就在我們奉乞找的到,至今還沒有行銷天下,普通人還戴不上呢。”
劉大蘭推了一把荷苞,笑的跟貪婪鬼一樣,“你小嬸子是世子妃,她用的東西能有差的嘛!”
荷苞挑肥揀瘦地說:“娘,這個顏色我戴著會不會老啊?”
尚汐簡直無語,她也不過是二十郎當的年齡,她戴的東西能老到哪里去,她心里咒罵這人要飯還嫌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