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兩口嘮小嗑的時候,他們的房門響了,程風的手都伸到尚汐的衣服里面去了,聞聲氣惱地罵了一聲,“這是哪個沒規矩的下人啊?”
尚汐趕緊把自己的衣服扣子扣好,問了一聲:“誰啊?”
“小嬸,是我,荷葉,您和小叔睡下了嗎?”
尚汐趕緊從程風的身上爬過,下床趿拉著鞋子就去開門。
挨打被罵荷葉都沒掉一個眼淚,見到尚汐荷葉反倒大哭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哭什么?你的這頭發怎么了?”尚汐把人拉到桌子邊坐下,然后檢查荷葉的臉。
那紅的一塊又一塊的,一看就是新添的傷,尚汐呼喊程風:“程風你快來看,這個劉大蘭八成是瘋了,你看荷葉這臉,肯定又是被她打的。”
程風已經黑著臉手背在身后站在了那里,“我去找你爹娘算賬,我白日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嘛,她這是把我這里當成什么了?鬧事都不看看地方了!”
荷葉拉住程風的衣角不讓程風走,“別去小叔,府上住了那么多的人,鬧出點動靜大家都得出來看熱鬧。”
程風火大,“沒道理,一天打你兩遍,親生親養也不能下此毒手,何況你還被她賣了又賣,她的良心都哪里去了。”
荷葉哭訴著說:“她根本就沒良心,她恨不得剝我的皮飲我的血。”
程風拔腿就要往外走,尚汐也支持程風去收拾劉大蘭,她不許這人在她的府上為非作歹。
荷葉死死地拉著程風的胳膊,“小叔她不講理,你別去找她,去了你也是平添一肚子氣。”
程風惱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能看她這樣蹂躪你嘛!”
荷葉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小叔,你給我找個普通的人家嫁了吧,這樣一了百了,我嫁人了,她也不會在你這府上鬧,擾小叔的清凈。”
程風不爽,“這叫什么話,你在我這里生活的好好的,五年了,小叔都沒打算隨便把你嫁了,你娘來了,我就把你急匆匆的嫁人?我怕她不成。”
荷葉的一抽一抽的,“小叔,不是你怕她,我也不怕她,大不了一死,可我不能看她在你們面前鬧,只要我在,她就會在你面前鬧,把我嫁了一了百了,隨便什么人都行,我想什么人都不至于像我娘一樣對我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程風在心里做著打算,“不行,小叔這王府她都敢鬧,你若嫁人,她能追你家里折磨你,你在哪里都不如在小叔這里。小叔,肯定替你出氣。”
說話間,門又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