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心里窩著火,“平時罵罵我也就算了,我忍了,他們罵的著尚汐嗎?尚汐也不欠她們的,這個荷苞真是被劉大蘭教壞了,小小年紀就出言不遜。”
尚汐見那幾個人就不煩別人,不過她也認了,她對程風說:“我也忍了,我不想跟他們犯口舌,你也不許去,鬧幾次要不到東西感覺無趣她們就不去了。”
玉華也說:“荷葉對他們明顯沒感情,能要走東西才怪。”
這樣程風在作罷,程風轉身剛在里屋的榻上躺下,又一個丫鬟跑來了,“世子,世子妃,不好了,劉大蘭去找荷葉算賬了,大門都被踹斷了。”
尚汐嗖地起身,還沒問清情況,程風已經先一步沖了出去,尚汐和玉華只好在后面一路小跑。
荷葉的院子只有怒罵聲,沒有哭嚎聲。
荷葉被扯爛了衣服,抓亂了頭發,但是一滴眼淚沒掉。
對于劉大蘭的毆打,她沒還手,也沒躲閃,任由劉大蘭對她拳腳相加。
更奇的是,旁邊還有一個插折腰看熱鬧的,程風看都沒看一眼荷苞,扯著劉大蘭的衣領子就把人丟到了院門外,不過劉大蘭很快就殺回院里,對程風大呼小叫,“我打我自己的女兒,礙著你什么事啦!多管閑事!”
程風黑著臉,“打人你也給我看看地兒,這是滂親王府,不是你劉大蘭的家里。喜歡打女兒,你打荷苞去,荷葉被你賣了又賣,你們早斷了母子情,這人你要是膽敢再動她一根手指,我立即叫小斯把你送官府去。”
劉大蘭毫無畏懼,“你當老娘是下大的嗎?這人賣了也改變不了她是我劉大蘭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兒就得給我當牛做馬,就得孝順老娘。”
是啊,只要這人還有一丁點的價值,劉大蘭就會死死地黏住,程風深知道這種人的厚顏無恥,“你愛讓誰給你當牛做馬,你就讓誰給你當牛做馬,荷葉不能給你當牛做馬。我告訴你劉大蘭,衙門可不聽你這些歪理邪說,人家講的是憑借,荷葉的賣身契已經被我從南部煙國贖回,那賣身契上寫的清清楚楚,此人和你沒半點關系,不服我們現在就去見官,我非讓你嘗嘗什么叫牢獄之災。”
劉大蘭半信半疑的往后退了兩步,這時剛好程老大和程鐵柱來。
程風看見程老大就說:“大哥,你來的正好,劉大蘭又打人了,你今日不教訓她我可打算替你教訓了。這人你要是能管住就管,管不住就用繩子把她拴起來,別讓她出來霍霍人。要是再讓我看見她往荷葉這里來一次,我直接送她去衙門,我不動手打她,不代表別人不動手打她。”
程老大明白程風是什么意思,這是讓他打劉大蘭。都鬧到這個份上了,他今日也不能手軟了。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棒子,笨手笨腳地朝著劉大蘭身上招呼,兩棍子就把劉大蘭打的直哎呦,劉大蘭見程老大動真格的,撒丫子跑了,程老大在前面追劉大蘭,程鐵柱同荷苞在后面追程老大,跑出很遠大家還能聽見鬧哄哄你追我趕的聲音。
眾人看著一地的狼藉,無從下手,院外的幾簇竹子被劉大蘭踹倒一半,院子里面的花草也摧殘的了無生氣。
荷葉悶著頭一個個花盆往起扶,程風心里窩火,他對尚汐說:“讓荷葉去別的院住幾日吧,她一個人住在這里,被劉大蘭打死我們都不知道。”
尚汐點點頭,對忙的沒什么章法的荷葉說:“你搬到玉華過去住那間房,等你爹娘離開王府你再搬回來,這里明日請人打理一番,你不要弄了。”
尚汐說的那間房子原是玉華住的,后來陳家兄弟來了,玉華就和陳家兄弟住一個院子了,那間房子就空了出來。
荷葉搖搖頭:“我哪里也不去,我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