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面年節都有賞銀,大家對我偏愛,我的賞銀也比別人多,我不這么花,銀子就攢下了。小叔見我的銀子都放在手里,就帶我把銀錢放在一個可靠的鋪子里面吃月例,開始放的銀子少,月利也吃的也少,后來一點點就多了起來,現在我一個月能從鋪子里面拿到九兩的月例錢,就這九兩我也是放在家里放著。等到這利息攢多了,我也是要放到鋪子里面繼續吃利息的,因為我幾乎沒處花錢。”
陳慶生不可思議地說:“錢竟然還可以這樣生錢。”
荷葉笑著點點頭,“是呀,不是我小叔帶我去,我也不敢把錢放出去。慶生,等你以后攢下錢了也讓我小叔幫你找一家鋪子吃月例,我小叔路子廣,認識的人還多,主要我小叔這個身份,沒人敢把他放出的銀子侵吞了,小叔介紹的掌柜都很可靠。”
陳慶生可憐自己,“我一個盆才能賣五十文錢,回來我還得上交我嫂子,我猴年馬月能有錢啊!”
荷葉安慰他說:“銀錢放家里也好,玉華嬸子一向把銀子放在自己的手里,她怕別人卷著她的錢財跑路,她認為銀子放在自己的手里才牢靠。還有很多有本事的,人家都拿銀子買商鋪,購置田產,那樣錢生錢才快,我沒那個本事。小叔說,我這樣把錢放到別人的鋪子里面吃月例最省心。”
陳慶生羨慕地說:“荷葉,我算是弄明白了,我陳慶生缺的不是銀子,我缺的是小叔啊,你問問風子哥,她缺不缺侄子,他要是缺侄子,我給他當侄子……”
話音未落,一個笑吟吟的聲音就從陳慶生的身后傳來,“誰要給當侄子啊?”
蹲在地上的兩個人都趕緊喊人,一個喊叔叔,一個喊哥哥。
這來的人不僅僅有程風,程鐵柱也來了。
看見程鐵柱荷葉就把臉扭到了一邊。
這時陳慶生已經從地上跳了起來,他眼冒精光的拉著程風的手腕道:“風子哥,你帶我賺賺錢吧,我都要窮死了。”
“你在大街上擺攤不是賣的挺好嗎?”
程鐵柱哭喪著臉說:“我一天最多賣三個盆,平平常常就能賣兩個。”
程風搖搖頭:“你就一定得賣木盆嗎?”
“我也賣木凳。”
“照你這樣講,那些不會木工的就不配擺攤了?”
陳慶生一臉的懵,“風子哥是什么意思啊?”
荷葉無奈地在一邊小聲說:“我小叔的意思是,你賣的東西不一定要出自你的手,你可以賣點別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