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劉大蘭的教唆下,荷苞根本不懼荷葉,見荷葉沒把她放在眼里,抬手就推了荷葉一把,這一把她使了不小的力氣,“你罵誰是狗呢?”
荷葉一個趔趄,往后退了兩步,險些摔倒在地,有些人永遠不能給她好臉色,荷葉板著臉,訓斥道:“誰擋道誰是狗。荷苞,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里不是你家,不要無理取鬧,在這里丟人現眼是很難看的。”
“誰無理取鬧了?娘的腿都瘸了,你也不去看看,還拎著個食盒給野男人送飯。”荷苞已經打聽了,之所以在府上日日都找不到荷葉,是因為陳慶生,荷葉每天都上街給陳慶生送飯,直到很晚的時候再回來。
“說話不要那么難聽,我上街送飯是受人所托,再者說,我的事情輪不到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成。至于你娘腿瘸了與我何干?想看病找郎中,找我作甚?我有不會看病。你記好了,你們的事情以后不要來找我,我不會管的,我和你們已經劃清界限了,請你們不要再打擾我。”
荷苞仰著腦袋說著不要臉的話,“你說劃清就劃清啊!娘可是說了,只要你活著,就得孝順她,娘受傷了,下不了床了,這些都是你害的吧!娘說了,她的腿不方便,就不打你了,不過娘發話了,讓你出些銀子她要買補品,娘還說了,少于五十兩她不要。”
荷葉冷冷一笑,“你回去告訴她,死了那條心吧,一兩都沒有,你們甭想從我手里拿到一文錢。別說她瘸了,她就是死了我也不會出一文錢。”荷葉又笑了笑,“我反倒覺得她瘸了挺好,省著四處丟人現眼。”
說著荷葉就往大門里面走,荷苞隨了劉大蘭,一身的蠻力,一把扯翻荷葉,荷葉的腿一彎正好摔在門框上,人倒了,食盒也滾到了大街上,里面的盤子碗傾斜而出,吃食黏黏乎乎撒了一地,酒壺的蓋子也不知去向。
守門的見情況不妙趕緊去稟報主事的,這個時候能來的只有玉華。
看著在地上沒爬起來的荷葉,玉華趕緊帶著丫鬟把人扶起來,關切地詢問,“這是摔哪里了?”
荷葉痛的臉煞白如紙,額頭上是一層細密的冷汗,她手摸向自己的后背,搖搖頭:“沒大礙。”
玉華看向倚著門框看熱鬧的荷苞,仿佛作怪的不是她一樣,“荷苞,荷葉怎么說也是你姐,你怎么對她下這么重的手,你看把荷葉疼成什么樣了。”
“礙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荷苞把手插于胸前的樣子著實可惡,可憎,可恨。
直脾氣的玉華止不住想與這人理論幾句,“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是府上的管家,府上的大小事宜我都管,你們在這里鬧,我說兩句難道不應該嗎。”
荷苞鼻子里面往外噴氣,臉蛋子上的肉已經繃緊,眼珠子也往上翻,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架勢,嘴臉說出的話也跟淬了毒一樣,“我娘說你是克夫的女,不下蛋的雞,你有什么好神氣的,不就是個總管嗎?和搭打雜的奴才有什么區別。”
一瞬間玉華的臉比荷葉還白,說話揭人短,著實嘴毒啊!
荷葉推開身邊扶著她的丫鬟,走到荷苞面前,啪啪兩聲脆響,巴掌落在了荷苞的臉上,荷苞被打的身子搖晃,臉蛋通紅,兩耳嗡鳴,一雙怨毒的眼睛如銅鈴一般瞪著荷葉,突然她瘋了似的撲了上來,還好這時候玉華和丫鬟反應了過來,趕緊把兩人拉開。
荷葉咬著牙恨恨地罵道:“不知好歹的東西,你罵我也就算了,你還罵玉華嬸子,等小叔小嬸回來的,我讓他們把你轟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