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葉放下手里的羊肉燒餅,“這么快嗎?”
玉華笑著說:“不快了,我家你大叔二叔急的嗓子都啞了,終于把房子定下來了。”
“哪日灑掃,我去幫忙。”
玉華說:“后天,后天你和小三都被擺攤了,幫我忙乎忙乎,我家你大叔二叔在太子府弄琉璃瓦呢,后面還有一個工期特別緊的湯泉要蓋,所以,這家只能我張羅著辦了。”
翌日的翌日,尚汐帶著荷葉就去給玉華家灑掃去了,一進院,芙蓉也在。
芙蓉手里拿一把笤帚,玉華在往下搶,芙蓉不撒手,“芙蓉,你現在金貴著呢,你就坐在那里看著我們干就行。”
芙蓉道:“我幾時那么嬌氣了,你上一次搬家的場景我還歷歷在目呢,那時候我肚子里面還懷著我兒子滄琢呢,不也照樣把活干的很好嗎。”
“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有身孕啊,知道你有身孕,刀架脖子我也不敢使喚你啊。”玉華霸道的把笤帚搶了回來。
“很多活,我在家也干。”
“可拉倒吧,你家里面有兩個幫忙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趕快坐下,我這里不缺干活的。”
尚汐拉著芙蓉坐了下來,“干活爭什么啊,玉華說的沒錯,你有身孕,還是不要干活的好,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家滄滿敢找玉華拼命。”
提起滄滿,芙蓉幸福地一笑,“替他作甚,滄滿就是個莽夫。”
玉華說:“你可得了吧,如今數你幸福,你可是滄滿扶著進來的,我們這些人可沒你這待遇。”
芙蓉道剛想說她是母憑子歸,又趕緊把話咽回去了,玉華無子,唯一的繼女也命喪牙拖人之手,“滄滿不是特意送我過來的,他是來看看你這房子。”
這房子尚汐看過一遍了,是三進三出的四合院,陳家三兄弟以后都娶妻生子也住的開。
尚汐仰頭看看那青灰色屋瓦,又看看那紅色的廊柱,上面的油漆還沒干呢,陳慶生起早刷的,尚汐挺喜歡這個小院的,與他們南城的家有幾分相似,尚汐對芙蓉說:“你說多好,在南城你和玉華是左右鄰近,這回你們隔了一條街,也不是很遠。”
想起往事,芙蓉歷歷在目,她感激玉華,“我巴不得我和玉華還是鄰居,我家滄琢能長大,全杖玉華的照顧,我當時兩眼一抹黑,一點經驗沒有。”
玉華把掃帚丟在一邊,給大家倒水,“我照顧孩子的經驗也是從程攸寧那里學來的,那時候我別的忙幫不上,就能幫你帶帶孩子。”
這時在后院陪著陳慶生做木工的滄琢拎著一根木棒興沖沖的跑了出來,“世子妃,世子妃,你家小哥呢?他來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