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荷葉才被紅姐安慰好,眼睛腫的如核桃,頭發亂的如可憐蟲。
大眼不明白這兩位攤主為什么打不過一個小個不高的女人,想想風箏攤主說的話,那女人可是惡霸,此人還是惡霸所生,那這兩位攤主打不過一個惡霸也有心可原。她安慰荷葉,“你別哭了,你這團繡線能救回來大半。”
荷葉哭的不是繡線,她哭的是自己無助的命運,她是因恨生怒,因怒生悲,“大眼,別弄了,我要回去了。紅姐,我小叔和錢老板還在商鋪等你議事呢,你快去吧,我沒事了。”
紅姐古道熱腸,“我送你回去。”
荷葉有瘋病,半路瘋了,去哪里找人。
陳慶生說:“攤子砸了,也不用賣貨了,我送荷葉回去,紅姐,你去忙吧。”
過去在北城,紅姐就為錢老板和程風做事的,這次來到這里,又將得到重用,陳慶生知道機會對誰來說都來之不易,何況是無依無靠的紅姐。
紅姐放心的走了,陳慶生推上小車準備先送荷葉回去,看著站在那里眼巴巴看著他們大眼,陳慶生掏出兩文錢,“雖然今天的救兵被你搬來的晚了,但是還得謝謝你。我今日風箏沒開張,身上也沒有什么銅板,這兩文給你買個包子吃吧。”
一文大眼都不嫌少,收下銅板,給陳慶生大躬作揖,嘴里還念著,“下次再有這事,我肯定比今天跑的快。”
陳慶生沒把大眼的話放在心上,他腦子里面惦記的是早點把荷葉送回去,他好回家做風箏。
荷苞看似獲勝,把荷葉、陳慶生一通罵,但她并不是一個十足的勝利者,因為她是他娘指示她去的,而她出了在荷葉面前泄憤一番,她一個子也沒得到,這就應了荷葉的那句話,他們別想從她這里得到一個子兒。
荷苞一想自己難以交差,就在劉大蘭面前添油加醋的一通編排荷葉和陳慶生,她打了人還反咬一口,說自己荷葉、陳慶生聯手打了。
可是她身上哪里有傷啊?
劉大蘭和荷苞是一路人,她們都禁不別人的挑唆和慫恿。
特別是劉大蘭認為她如今的身份和過去不一樣了,過去她是村子里面的一名普通的婦女,整日要為錢財奔波。而如今,她是這個四合院里面的一家之主,掌握了一家子的生殺大權,錢來的自然也要比過去容易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