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苞嘴上厲害,她一個人能對抗一群人,她動手能力也強,她能抓爛她姐姐的頭發,抓花她姐姐的臉,她能打傷自己的姐姐并且她還能把她姐姐氣瘋癲,可是面對身體強壯的大哥,她就不是對手了,她畢竟個子小,她大哥手里還有一個拇指粗的柳條揮舞著。
她不求饒,但人已經被程鐵柱堵在旮旯里面抽了。她如熱鍋上的螞蟻,上一秒還罵著自己的大嫂,下一秒就扯著脖子喊她娘救命。
蘇愛繡知道她這個小姑子沒被打服,但也不能讓程鐵柱打了。
蘇愛繡第一次見自己的相公打人,出手竟然這么重,可見這個對她頤指氣使的小姑子一定又沒干人事,其惡劣程度一定勝過以往,不然她相公不能動手打人,她小姑子這人其實早就該打了,現在教訓,蘇愛繡都覺得遲了。
蘇愛繡想要拉住程鐵柱,讓荷苞跑開,可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拉的開氣頭上的相公啊。
此時程鐵柱氣昏了頭,失了理智,下手越發的狠厲,有兩下都抽到荷苞的臉上了,與柳條接觸的地方迅速出現一道拇指出的血痕,蘇愛繡哀求自己的相公,“鐵柱,荷苞是女孩子,不能這樣打。”
“起開……”
“程鐵柱,你給我住手,再打你妹妹一下我跟你拼命。”這個不容忽視的聲音是正房的門口傳來的,蘇愛繡回頭一看,她婆婆在地上爬著呢,半截身子在門里,半截身子在門外。
蘇愛繡趕緊松開程鐵柱的袖子,跑過去扶劉大蘭,“娘,你不在屋子里面養傷,出來做什么?”
“哼,我不出來,荷苞就被打死了。不怪荷苞罵你這個嫂子陽奉陰違,荷苞被打你也拉著點,真是鐵石心腸。”
蘇愛繡心里委屈,她不陽奉陰違,難道要同她們母女同流合污嗎?“娘,我拉了,拉不開,鐵柱脾氣倔強,荷苞的嘴又不服軟,您快勸勸這對兄妹吧。”
蘇愛繡扶著劉大蘭往前走了幾步,荷苞找準機會躲到了劉大蘭的身后,算是得救了,“娘,你要為我做主。”
劉大蘭還在為荷苞剛才沒又把她從地上扶起來生氣,所以并沒有對自己的兒子破口大罵,只是沒什么好氣的質問程鐵柱:“又是誰攛掇的你回來教訓荷苞的啊!”
程鐵柱扔掉手里的柳條,怒氣沖沖地說:“娘,我說多少次了,不要惦記荷葉手里的銀子,家里不缺吃不少喝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荷葉已經被你賣了,她已經跟你沒關系了,你找她要錢沒道理。娘,荷葉也你是生的,你的心這么那么狼啊,荷葉有瘋癲的毛病,你難道一定要看到她發瘋你才滿意嗎?荷苞的瘋病小一年沒發作了,你同荷苞不過十日就把她的老毛病給氣復發了,你們難道不內疚嗎?娘,你為什么被我爹打你不清楚嗎?我們老程家欠荷葉的,你補償不了荷葉也不要打荷葉的主意啊。娘,要是被我知道你們欺負荷葉,我不會輕饒你們。”
“翻了天了,你還敢打你娘我啊!要打你現在動手,我不活了……”尖銳刺耳的聲音劃破耳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