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鐵柱往大門外走,小跑著追上去,“鐵柱,你這是去哪里啊?”
“去商鋪,一堆的事情等著我呢,她們還給我添堵,真是家門不幸。”程鐵柱粗聲大氣的,一看氣就未消。
蘇愛繡拉住程鐵柱:“鐵柱,你今日發那么大的火,到底荷苞把荷葉怎么了?這人不會又犯病了吧。”
程鐵柱一腦門子的官司,他一根腸子八下扯,“我也擔心這事兒呢,繡,你別在家伺候她們母女了,你帶上信禾去滂親王府代我看看荷葉。”
蘇愛繡略顯為難,“鐵柱,我去了……荷葉會不會不見我啊。”
“不會,她厭煩的是我娘,又不是你,你快去看看,要是荷葉不好,你去朱錦大街找我,小叔他們還等著我回去呢,我得走了。”
既然程鐵柱留下話了,蘇愛繡只好換身衣服,抱著女兒信禾去了滂親王府。
高大門楣的滂親王府戒備森嚴,但是進進出出的人仍舊層出不窮,蘇愛繡知道,這些女人都是為邊關將士做御寒的棉衣的。奉乞的大軍一路向北,所到之處必定硝煙四起,烽火連天。戰士終年不歸家,戰功卓著者封侯拜相,嶄露頭角,不幸者命喪戰場,慘淡收場。無情的戰火所到之處必定百姓哀嚎遍野,游民逃竄,乞丐叢生。像他們這些能全須全尾的逃到奉乞的游民不多,她的相公女兒都在身邊,蘇愛繡已經知足了。
她來到荷葉的院子門口,四周并沒有高大的護衛把守,證明荷葉沒發瘋。
她在門外喚了一聲荷葉的名字,出來的是玉華。
“愛繡,你咋來了?”
“玉華嬸子,鐵柱放心不下荷葉,讓我來看看。”
玉華接過蘇愛繡懷里的信禾,帶著她們往院子里面走,一邊走一邊同蘇愛繡話家常,“荷苞那孩子咋被你婆婆教成那樣了,小時候我看她挺好的啊,那時候她整日跟在荷葉的屁股后面,荷葉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那時候荷葉也不是個善茬,但是可不像他娘和荷苞如今這樣,荷葉沒壞心眼子,也受他娘指使,但是被她娘影響的不深,這荷苞就不一樣了,她心狠,和你婆婆有七分像。”
蘇愛繡想說荷苞和她婆婆是十分像,“玉華嬸子,我認識我婆婆和荷苞的時候,這二人就這樣,我公公老實,總被罵,我不爭氣,我也被罵。”
玉華同情地看了蘇愛繡一眼,“你在家里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蘇愛繡點點頭:“我整日緊閉門窗,就怕惹上是非,但是今日還是惹上了。早上給我婆婆送藥的時候就聽見她們母女密謀上街找荷葉要銀子的事情了,她們說話沒太避諱我,我就裝作沒聽見,畢竟鐵柱不在家,我也不敢上街去給鐵柱報信,我怕給自己找麻煩是一方面,其實我告訴鐵柱也阻止不了這事情的發生,她們二人整日在家閑著,就惦記著荷葉手里的那點銀子,今日不去找荷葉,明日還是要找,被她們盯上是逃不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