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蘭絲毫不把身體羸弱的陳慶生放在眼里,就這人的身邊根本打不過她。
在李姓村子的時候劉大蘭就瞧不上陳家,因為在劉大蘭的心里,陳家同程風和尚汐是一伙的,程風和尚汐那對吃里爬外的兩口子,有好事寧可帶上陳家兄弟也不帶上他們老程家,所以她那時恨的可不只程風和尚汐那小兩口,陳家人她背地里也沒少罵。
今日見陳慶生插手她家的事情,不免氣上心頭,言語不善,“你個病秧子,少給我裝好人,荷葉的事情你少管。”
“你以為我想管啊,可你上來就丟東西這叫什么事……”
荷葉不想連累陳慶生,陳慶生點燈熬油做幾個風箏不容易,她娘那人貪欲強,破壞力也強,這種人沾上準沒好,荷葉今日一定要保住陳慶生的風箏,“慶生,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我自己能解決。”
劉大蘭陰陽荷葉和陳慶生,“不怪荷苞說你們兩個狼狽為奸,還真不假。陳慶生,你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秧子為和荷葉出頭,不會是看上荷手里的銀子了吧。”
陳慶生氣的臉色青白交加,他抬手憤怒地指向劉大蘭,“含血噴人,你齷齪就一定要把所有人想的和你一樣齷齪嗎?劉大蘭,我是氣不過財站出來為荷葉說句話,你膽敢無中生有,我饒不了你。”
劉大蘭絲毫無懼,她雙手交叉于胸前,傲慢地說:“我無中生有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樣啊!”
“無賴……”
荷葉把陳慶生往自己的身后拉,她站到了前面,她直呼她母親的大名,“劉大蘭,你直說吧,你到我這里是干什么來了?”
“這還用說嘛,這馬上就到年關了,當然是找你要銀子啊,你要早點把銀子給我送去,我也不用親自跑這一趟了。”
“你要多少銀子?”
“一百兩,少一個子也不行。”
荷葉嘲諷地笑了笑,“一百兩我倒是有,但是不會給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就是逼死我,也見不到我一個子。”
“找打是不是……”
大眼精神抖擻地轉到劉大蘭和荷苞身邊看了一眼,看到荷苞的臉他一眼就認出路來了,這個個子不高的女人就是上次砸攤的惡霸,再看叫嚷正歡的女人,此二人長的連相,那不用猜了,這就是老惡霸帶著小惡霸鬧事了。
他單手握緊自己吃飯的豁牙大碗,掉頭就往朱錦大街跑去,他心里想都是世子的二兩銀子,剛鉆進朱錦大街,小孩就急中生智改變了主意,他掉頭往衙門跑。
上次他報信不及時,世子和捕快去的時候惡霸都跑了,這次他要立功,上次世子給他二兩銀子,這次若是能當場逮到惡霸,世子應該能賞賜他四兩銀子,想想即將裝入兜里的四兩銀子他就心旌搖曳興奮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