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鬧心了,她也看明白了,“荷葉,誰也沒逼你,都在問你的意思,行與不行你就給個痛快話,媒婆再來我也好知道是應下還是回絕。”
荷葉還抽泣了兩聲,玉華就更不理解了,“荷葉,成與不成你一句話的事情,哭哭啼啼作甚,難道是我和你嬸子在這里逼你嫁人嗎?你哭著嚎著讓你小叔給你找婆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今日遇上個相當的,我們過來問你的意思,你這般委屈做什么?行不行你給我和你嬸子個準話。”
荷葉搖搖頭,好久才說出一句話:“我不想嫁給孫捕頭。”
玉華和尚汐互看一眼,二人知道是這樣,但臉色還是不好看起來。
尚汐從不強人所難,她說:“那這事就作罷,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了,荷葉不稱心以后也是悲劇。”
玉華不死心,“不同意也得說說差在哪里吧,你小叔也好給你重新張羅親事啊。”
荷葉低頭只管哭,就讓兩位嬸子胡亂的琢磨。
玉華氣的直拍胸脯,“這孩子咋這艮呢,你不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以后照什么樣給你找啊,這孫捕頭差嗎,大小也是官啊,吃的是皇糧。我不和你廢話了,尚汐我們走。”
荷葉拉住玉華的手,氣呼呼的玉華已經站了起來,倒是尚汐還穩穩地坐在那里。
荷葉糊了一臉的淚水,她娘打她的時候她都沒這樣委屈,“要是你們都讓我嫁,我嫁便是,還求兩位嬸子別生氣。”
玉華撲騰又坐回到椅子上,“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誰能把你嫁出去,我看這事兒還是作罷吧。”
尚汐也是這個意思,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你情我愿,沒有強求的,要是以后日子過不好,操心的還是他們。
“荷葉啊,這門親事我就幫你推了,不過你玉華嬸子說的對,你中意什么樣的男子,你和我們說說,我們也好有個方向,不是我們急著往外嫁你,眼看你就二十六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再不張羅你的親事,就把你耽誤了。”
荷葉用袖子揩了揩眼淚,抽抽噎噎地說:“我就想找個普通人家,孫捕頭這樣的當官的,我高攀不起。他明知道我是瘋子還要娶我,他擺明是想攀我小叔的權勢,我不嫁這種人。”
玉華道:“你倒是活的明白,普通人家你早說啊,滿大街的普通人,要多普通有多普通,你這個標準好找。”
二人在荷葉這里說了一會兒話,尚汐才攙扶著玉華離開。
出了荷葉的院子,玉華苦著一張臉說:“尚汐,你說我這是惹怒了哪路神明了,我這腳招誰惹誰了。”
尚汐的臉上也沒什么笑模樣,“明日去靈宸寺請個平安福吧,不然我看你這只腳要保不住啊。”
“唉你說,孫捕頭這么好的條件她都不干,找普通人,還不被劉大蘭給欺負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