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華安排好尚汐交給她的任務再回來時,尚汐正在翻看賬簿子。她一個人忙了一頭汗,“玉華,你回來的剛好。程風讓我給荷葉準備嫁妝,你來幫看看我拉的清單落沒落下什么。”
玉華把手帕掖在衣襟上,“我這次總算看到你和程風往外嫁荷葉的決心了,我看看你拉的清單。頭面,金銀,珠翠,寶器,幔帳……誒,還有田產兩處,鋪面兩個?”
尚汐拍拍桌子上的地契和房契,“大清早程風就把這東西找出來了。”
“唉,這陪嫁可是夠厚重的啊!”
“還不是怕荷葉去了婆家不被重視嗎,這荷葉是程風看著長大的,又在我們府上出嫁,肯定要給荷葉置辦一些像樣的嫁妝。”
荷苞在窗外剛好聽見尚汐、玉華的談話。
她心里嫉妒荷葉能有這樣豐厚的嫁妝,她娘床頭捂著的那點東西同荷葉的嫁妝比就是毛毛雨,那些東西顯然滿足不了荷苞的虛榮心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走了進去,“小嬸,玉華嬸子!”
她的出現尚汐和玉華都挺驚訝,她們把這人視為不速之客,可又不知道這人是怎么進來的。
尚汐指著面前的椅子道:“坐下說話吧。”
荷苞坐下,樣子比過去裝乖了不少。
尚汐與她客套一句:“你娘怎么樣了?”
“傷勢還不見好,整日只能躺在床上,我娘說小叔給她配的藥不好,她想讓我小叔請太醫給她看看。”
尚汐厭惡這人說話沒深淺,“要是因為這事兒,你可以回了,太醫院的太醫非皇親國戚、王公大臣不看。”
“我娘也不行嗎?”
“你娘一于社稷無功,二非皇室中人,你說行不行。”
尚汐一看荷苞的臉色就知道她一句話就得罪了一個小人。
尚汐心里厭惡,多厚顏無恥才能向他們開這個口啊!太醫院的藥不好,還要太醫看?強詞奪理。
怎么她劉大蘭的屁股是金屁股?還是這屁股為奉乞立下了汗馬功勞,她真以為自己的這屁股是功傷啊!
看著荷苞微微撅起的嘴,真是令人倒胃口。尚汐想讓這事兒在她這里終結,避免這荷苞再去找程風張口,于是又說了句得罪人的話,“荷苞,你娘好逸惡勞,蠻橫無理,平時最喜不勞而獲、恃強凌弱,像你娘這樣的惡人,腿腳不需要那么靈便,她腿腳靈擺了別人就遭殃了,你回去給你娘捎句話,嫌棄太醫院的藥不好,可以直接丟掉。”
“小嬸,你說話怎么那么難聽,我不過是想讓太醫給我娘看病,又不是讓你給我娘看病,你話怎么那么多啊,你要是不能給我娘請御醫,我就去找我小叔好了。”
“呵,一個強要硬討分子,你還跟我抖威風,你要是能找到你小叔還至于在我這里賣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