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提拉起來攸寧的小腿,露出了小腳,再對上程攸寧腳上那雙令人無法直視的小鞋,程風簡直一言難盡,“小叔,看看您這孫子,穿的都是什么啊!”
程攸寧那雙小鞋嵌滿了小顆粒的珍珠,程風粗略估算了一下,六七百顆都打不住。
程攸寧咯咯咯的笑,他還對程風顯擺說:“爹爹,孩兒的這雙鞋子可是請人做了一個月呢。”
程風語重心長地說:“攸寧啊,你可不能這樣打扮啊,流里流氣的不好看。”
一桌五人除了程風和萬斂行不笑,其他人都笑。
隨影指指桌下說:“世子,你再低頭看看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有什么啊……哎呦我的天啊,小叔,你怎么也穿了一雙珍珠鞋。”
萬斂行瞪了一眼多嘴壞笑的隨影,偷摸把自己手腕上的東西往里掖了掖。
程風眼尖,抬手就勾住了萬斂行手腕上的珍珠手串,“小叔,您這戴的都是什么啊?”
萬斂行臉不紅心不跳地拍開程風的手,慢悠悠地拿起一個螃蟹腿咂摸著,“攸寧花重金給朕打造的,朕不戴上他就圍著朕鬧,朕有什么辦法,圖清凈朕就戴上好了。”
“小叔,您腳上的珍珠鞋不會也是程攸寧請人做的吧?”
程攸寧咯咯咯的笑,“爹爹,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給爹爹做一雙。”
程風端起酒盅一飲而盡,他需要壓壓驚,“這么好的東西,你們爺孫用吧,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是清清爽爽的好。誒?這么一桌豐盛的螃蟹宴,怎么不見我葛叔呢?”
提起這人就倒胃口,萬斂行丟下手里的螃蟹腿,拿起手帕擦擦嘴,然后用力地擦手,“你葛叔在家春宵一刻呢。”
程風一口蟹膏剛入嘴,就放下了筷子,“什么意思,我葛叔又納妾了?”
萬斂行說:“納妾倒是沒什么,就是你葛叔專門在賤籍里面找小妾,那大戶人家是沒小姐了嗎?”
“不會又是青樓里面的女子吧?”
萬斂行端起酒杯想了想說:“好像是什么閣的,他們幾個知道的清楚,朕都是聽他們幾個說的。”
隨影嘴快,“袖仙閣!”
程風一聽,忍不住發笑,“那不就是青樓嗎?袖仙閣也是名樓高妓,不會我葛叔又把頭牌娶回去了吧?”
隨影呵呵一笑:“說對了,昨晚隨從去看了一眼,長得和拂柳差不多,吟詩作對也是信手拈來,不過有一點拂柳比不過袖仙閣的鈴蘭。”
“不會是年紀小吧。”
拂柳是第一才女,不僅樣貌好,才華更是斐然,此人若是心眼不壞,那絕對是葛東青絕無僅有的紅顏知己了。
知道自己被拂柳耍了,葛東青也不舍得把人趕出葛府,倒是結發妻子被他掃地出門,魯四娘的離開看似是拂柳獲勝,但她也絕非完勝,她擠走了魯四娘,卻失了人心,葛東青對她不似從前了,很快便在她之后納了兩房小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