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拉著玉華,軟言細語的勸著:“玉華,你歇歇,別氣壞了身子,一會兒我罵程風,為你出氣。”
玉華扭頭看向尚汐,火氣更盛,“你和程風穿一條褲子的,你也不是好東西。”
尚汐喊冤,“玉華,咱倆才是穿一條褲子的,大家多說我們兩個好的跟一個人似得,你放心,一會兒我就收拾程風為你出氣。”
“我信你個鬼。”玉華抬手一扒拉,就把尚汐扒拉到了一邊,然后這人就氣呼呼的走了,她離開了王府,想必這人是回家去了。
玉華回去的正好,幾個媒婆正圍著陳慶生發功呢,陳慶生就像一個受傷的雞仔一樣縮著在床的最里角,對著面前的幾個人束手無策,玉華帶著家里的兩個打雜的把名震皇城的四大媒婆給推了出去,還用語言震懾了一番那幾個媒婆才罷休。
再回到屋子,陳慶生嚇的正六神無主的喘粗氣呢,玉華開板就是一句:“你和荷葉的事情我不同意。”
陳慶生舉起自己的右手對天發誓,“大嫂子,荷葉絕對是單相思,我要是對她有半點那種心思,我天打五雷轟。”
“別說來四個媒婆,就是來四十個,四百個,把死人說活了,把天說破了,你也不能動搖自己的立場。”尚汐的話中滿了警告。
陳慶生一張臉哭笑難辨,“大嫂子,你說啥呢,荷葉是瘋子,我敢跟她扯上關系嗎,我躲她都躲不過來呢,這事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你們,有要荷葉給我送飯,有讓在我旁邊擺攤,這下好,她把我惦記上了。”
玉華這心里也后悔呢:“誰知道她在打你的主意啊,早知這樣,我就上把你餓死在大街上也不能讓她給你送飯啊!”
“大嫂子,你也別自責了,我以后不見她就是了。”
……
華燈初上,夜色初臨,蘇愛繡在家門口來回盤旋了好久都沒看見荷苞的影子,“娘,我出去找找荷苞吧。”
知女莫過母,劉大蘭一天未說話了,蘇愛繡端上來的晚飯她也一口未動,劉大蘭不發話,蘇愛繡豈敢擅自做主出去找荷苞。
“娘,荷苞不是去給你拿藥嗎?她是去哪里拿藥了,這么一天的功夫都未回來啊。娘知道她去哪里了嗎?這天越來越黑了,她一個女孩子很容易遇到壞人的,要不我出去找找她吧。”
劉大蘭是真能沉得住氣啊,蘇愛繡自嘆不如,她說的這么多的話,到她婆婆那里都成了廢話了,從始至終都沒給她一句回應。
看著一點點黑下去的天,節儉的蘇愛蘇給劉大蘭我屋子里面點了幾根蠟燭,“娘,我去把飯菜熱一熱。”
見婆婆不搭理她,拾取的蘇愛繡端著變冷的飯菜離開了,在她鉆進廚房的時候,一個人哼著小曲回來了,那人不是荷苞還能是誰。
蘇愛繡丟下手里的飯菜追了出來,看著荷苞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一堆的東西,便開口朝她要東西,“小妹,你給娘抓的藥材呢?我等你一天了,中午娘就沒喝到進補的草藥,你趕快把補藥給我,我現在就煎上,讓娘飯后喝。”
荷苞一愣,“我沒有藥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