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愛繡就捧著一碗藥渣渣回來了。
郎中看了藥以后,聞都為聞,那幾樣藥一目了然,他一打眼就認出了這幾樣藥材,“這是那個郎中給開的?”
程鐵柱神色跟著一緊,忙問郎中:“先生,這藥可有問題?”
“一般的郎中不會這樣用藥,藥方和藥量都不對。”郎中用手指捏出兩塊藥渣給大家看,“這兩味藥吃多了就會嘔吐腹瀉,嚴重者還會傷及胃腸,照這藥量服下,你娘非拉上三天三夜不可。還有這不是人參,這就是跟草根,這個是蘑菇吧!”
程鐵柱看著那些藥渣腦子里面嗡嗡響,“哪個藥鋪膽子這么大,敢賣假藥啊,荷苞你這是在那個藥鋪開的方子,我去找他們。”
荷苞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子丑寅卯,程鐵柱一看就知道這藥的來路有問題,想必荷苞是貪便宜了,他甚至懷疑這藥是荷苞在路邊自己挖的草根拿回來糊弄她娘,“荷苞,這藥你是從哪里弄來的?敢有一句假話,我今日打斷你的腿。”
“我、我在一個挑貨郎的藥販子手里買的,靈芝是他送的,這兩樣是我自己從他的藥筐里面拿的。”
合著這人就買了一味藥,其他的幾個都是白來的!
郎中聽了直晃頭,開了一個方子就離開了烏煙瘴氣臭氣熏天的程家。
“荷苞,你這個罪魁禍首,你就留在這里伺候娘吧,娘不好你不許出家門。”留下這句話,程鐵柱就拿著藥方跟著郎中去開藥了。
虛弱無力的劉大蘭渾身上下只有一雙眼睛還能動,她睨著著荷苞,那眼神把荷苞盯的背冒冷汗,頭皮發麻。她就像被一個索命的女鬼盯上了一般,渾身發冷還不自在,心里再不情愿伺候劉大蘭也只好裝乖在這里伺候劉大蘭。
果不其然,劉大蘭整整連拉帶吐三天三夜,正房門窗整日大開著都散不盡臭味,荷苞在程鐵柱的威懾下,晝夜口鼻處系著一塊手帕伺候劉大蘭。
此事還驚動了程風,因為荷苞又去找他要補藥了,此時的劉大蘭真的需要滋補了。
程風從家丁嘴里得知此事以后哈哈大笑,然后就讓人把藥材和年貨給他大哥送去了。
程風這幾日被玉華弄的是沒處躲沒處藏的,這人稱能上天入地的媒婆去陳家一次被趕出來一次,最后陳家的大門徹底被玉華鎖上了,除非這幾個媒婆有翻墻越脊的本領,否則休想進陳家的門。
實在沒辦法,程風翻墻進了陳家,陳家小三兒出奇的今日下地活動了,還能開始干活了。
程風抱著膀看著坐在后院的陳慶生,要笑不笑地說:“呦,這不是小三兒嗎?”
“唉?風子哥,你咋進來的?”
程風看了一眼高高的圍墻說:“你家的圍墻能擋住皇城的四大媒婆,可擋不住我程風。”
陳慶生臊了個大紅臉,還從屋里抱來一個凳子給程風坐,“風子哥,我這情況你也知道,命賤福薄,配不上荷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