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么啊?她是不是說不讓你同荷葉扯上關系?你這個嫂子是真疼你,護你就跟護雞崽子一樣,這兩日你大嫂沒少罵我,尚汐也跟著我沒少挨罵,荷葉她就更看不上了。”
“風子哥,你別生氣,我嫂子遇到我的事情就亂了陣腳。”
“我生什么氣啊,你大嫂子這幾年在我家勞苦功高,那人沒的挑,對你更是沒的說,你的兩個哥哥也好,就你這小身板要是沒有這幾個人護著,你得餓死。”說著程風又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那堆破爛,說著讓陳慶生絕望的話,“你這個就是小打小鬧,要想養家,還得另謀出路。”
“風子哥,你上次不是說擺攤有發展嗎?你還說我適合擺攤呢!”陳慶生心想,你咋變化這么快,你也不是變化多端的人啊!
“是呀,話是我說的沒錯,你這身子骨除了擺攤混口飯吃,你還能做什么。”說著程風欠起屁股在陳慶生的肩膀上友好地拍了兩下,陳慶生臉一紅,嘴一張,咳咳咳,咳嗽了好幾聲。程風是看著陳慶生頭發里面的汗順著鬢角淌下來的。程風的屁股又欠了起來,用手指在陳慶生的鬢角上戳了一下,一手指的汗,程風從來就沒這么欠過,為了荷葉他被逼無奈,只能不是東西的跑這里折磨陳慶生,“三兒啊,你這也太虛了,這汗都躺成河了。”
陳慶生用袖子簡單擦了擦汗,說來奇怪,他一整天都不出汗,程風拍他兩下他就出了一身的汗,現在汗還有點控制不住的意思,“我這身子骨,不虛才怪呢。”
程風起身在那堆破爛上踢了一腳,“行了,別做燈籠了,我帶你上街轉轉。”
“風子哥,我還想做幾個燈籠呢,錯過十五,我就更賺不到錢了。”
“十五你這也賺不了幾個大錢,你能想到做燈籠別人也能想到,就咱們這奉營城,出名的燈籠鋪子數不勝數,你做的能有人家的樣子全嗎!行了,信哥的,你以后就像我大哥程老大那樣,也拎只鳥在街上閑逛,把掙錢的事情交給你的兩位哥哥一位嫂子。”
陳慶生抓抓自己的頭發,他怎么聽這人都是在說他是個廢物,“風子哥,我雖然身子骨弱,但是我不能在家吃閑飯啊,能掙點是點,總比伸手向哥嫂張口好。”
程風噗嗤一聲笑了,“你雖然看著老,但是在你們陳家你永遠最小,你長兄長嫂膝下無一兒一女,掙錢不養家養誰啊!你二哥陳慶廣,比我年齡還大呢,如今也成了鰥夫,要是你身子骨好,你二哥這媳婦也許還好找,不過有你這個藥罐子,有幾個像荷葉膽子那么大的,敢往你們老陳家嫁,誰嫁人不看看婆家富不富裕,有沒有拖累啊。”
“風子哥,我二哥心里始終放著我死去的二嫂呢,他不續弦不是因為我。”
“三兒,哥是過來人,比你懂男人。要是前幾日上門的四個媒人是為你二哥來的,你看你二哥答應不答應,你二哥最識時務了。”
陳慶生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又很快地把手指從自己的嘴里拿了出來,他懷疑程風在罵他不識時務。
程風摟著他的肩膀說:“哎呀,傻愣愣的想什么呢!走,上街,陪哥收租去。”
“風子哥,你還要親自收租嗎?”
“本來這活交給了鐵柱,可惜劉大蘭病了,鐵柱這幾日忙的腳打后腦勺,我這個做叔叔的就為他代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