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拍拍孫捕頭的肩膀,溢美之詞脫口而出,“我是非常看好你的,你可是我們奉營的神捕頭,偵破案件的能力也是首屈一指,你耐心等等,我回去勸勸荷葉,讓她迷途知返,早點與你結成百年之好。”
孫捕頭一聽,心中竊喜,深深地給程風鞠了一禮,“多謝世子賞識,那我同荷葉的事情就仰仗世子了。”
程風又抬手拍拍孫捕頭的肩膀客套地說:“客氣什么,你要是能同我侄女成為一家人,以后你可就是我侄女婿了,和我侄子有何區別。”
孫捕頭當即抱拳彎腰喚了一聲:“叔叔。”
程風滿意地拍拍孫捕頭的肩膀,那眼神好像這孫捕頭就是她侄女婿了。
分手之前程風還熱心地把孫捕頭引薦給了陳慶生,“慶生,你以后擺攤再遇到歹人,你就找孫捕頭,孫捕頭剛正不阿,辦案神速,從來不放過任何一個不法分子。”
陳慶生見過這人兩面,印象深著呢。不僅他一眼就能認出孫捕頭,孫捕頭也一眼就能認出他就是那個風箏攤主,見這人是世子的人,看世子與他勾肩搭背的樣子,二人的交情一看就很深,可他不明白一個跟世子有這樣交情的人怎么混的在街上擺攤了。
孫捕頭善于察言觀色,見風使舵,世子的人他都會巴結一二,他主動搭話,“聽世子說,經過上次一事你斷了兩根肋骨,如今如何了?”
陳慶生白著臉說:“在床上躺了兩個多月,今日才下床。”
“躺了兩個多月?”孫捕頭驚詫不已,看陳慶生的眼神都變了,就跟看那弱不禁風的弱女子一樣,“你斷的是肋骨嗎?斷兩根肋骨還至于在床上躺兩個月?兩天我看就差不多了。”
陳慶生的臉更白了,這人不就是想說他不男人嗎,他難道想在床上被人照顧嗎,他是真的虛弱到無法下地走動。
“慶生的身子骨弱,哪像孫捕頭這樣身姿魁梧啊,你可是鐵骨錚錚的硬漢啊!慶生是柔弱的病夫,你們二人的身體沒的比的。”程風笑著說出的話像是為陳慶生辯解,但是聽全了更像是贊美孫捕頭身體壯實,有男兒本色。
還有那句什么叫‘他們二人的身體沒法比’啊?陳慶生怎么聽都是他與孫捕頭沒法比,程風這是看不上他啊!他真的就那么的差嗎?過去他風子哥可是沒少夸他啊!這人怎么變的這么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