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廣?”
“我?”
玉華傻眼了,陳慶廣也傻眼了。
在玉華身后的一家之主陳慶遼站了出來,“進屋說話吧。”
一聽是給陳慶廣找媳婦,玉華趕緊扔下了手里的掃帚,探頭探腦的陳慶生也尾隨其后,他倒要聽聽這兩個媒婆要把哪家的姑娘說給他二哥。
被讓進屋的兩個媒婆開門見山,劉滑舌先開口:“我們是世子和世子妃派來的,奉命給陳慶廣找媳婦。”
玉華道:“找到了嗎?”
“那還用說嗎,找不到我們能來說媒嗎?”
玉華給兩位媒婆倒水,一邊倒一邊問:“哪家的姑娘啊?”
“城南莊稼戶人家,年方十八,能織布能紡紗,在織布坊里織過布,在糖廠里面熬過糖。”
玉華上了心,“姑娘姓什么啊?”
“姓袁,名金鳳。”
“她名字里面也有一個‘鳳’字啊!”玉華看了一眼板板正正坐在那里的陳慶廣,昨天晚上陳慶遼去王府接她的時候就對她講了,讓她給陳慶廣張羅一門親事,別讓他們老陳家的香火斷了,玉華上了心,她不能生養已經對不住陳家,要是陳家的香火再斷了,那她就是陳家的罪人了。為了這事她一夜都沒睡好,她正愁去哪里給陳慶廣尋個媳婦呢,這大清早的就有媒婆登門了。
陳慶生也斜著眼睛觀察他二哥,昨天晚飯時,在飯桌上,他二哥可是一板一眼說的什么他二嫂尸骨未寒,還不是他續弦的時候,他不能不仁不義各種云云,就差聲淚俱下起誓發愿了,這會兒這人怎么這么沉默,他不應該表露他的真實想法嗎,不是喪期不滿他誓死不續弦嗎?這是什么情況?
玉華打聽:“姑娘怎么樣?”
媒婆道:“姑娘能錯了嗎?不僅能干,這人長的還漂亮呢,玉華管家,你別不愛聽,這個金鳳長的可在你之上。”
玉華和陳慶遼互看一眼,陳慶遼道:“要是姑娘沒什么問題,那這事就定下吧。”
玉華也點頭稱是,還說:“能不能帶我去見見姑娘,我能看好,我家二弟也能看個滿眼。”
兩個媒婆同時起身,拉著玉華往外走,那樣子比給自己兒子娶媳婦還急。
陳慶生看向陳慶廣說:“二哥,你昨晚不是說不急著續弦嗎,你怎么不攔著點我大嫂呢。”
陳慶遼卻大言不慚地說:“一切都是天意,既然是天意,那我為何不順應天意隨遇而安呢!咳——大哥,我們趕緊去太子府吧,在耽擱一會兒,就遲了。”
陳慶生呆愣在當場,嘴里囁嚅著說:“還是風子哥了解你啊!才過一晚上你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