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生,你要想大哥在程家人面前能硬氣點,就別招惹荷葉,荷葉千好萬好就那一個瘋病我們這一家子就吃不消,為了我們這個家,你離荷葉遠點,我和你大嫂是不會同意你和荷葉的。”
陳慶生聞言臉紅脖子粗,“大哥,誰要跟荷葉啦,我是躲不開啊!她不請自來,你又讓我避著她,又要我以禮相待,到底讓我怎么做啊?”
“不怪你大嫂罵你沒出息!”
“我又咋了?”
陳慶遼低頭看了看陳慶生的鞋子,“咱家是沒鞋墊還是缺鞋墊,你非得墊一雙荷葉給你繡的鞋墊,既然不能同意這門親事,為何墊著人家的鞋墊陪人家聽曲。”
陳慶生腳心冒汗,腋窩也淌下了汗,“大哥,這是誤會,這鞋墊是荷葉繡給風子哥的,陰差陽錯跑我鞋里了。”
陳慶遼手都舉起來了,又無奈的放下了,他這一巴掌打下去,他這個弟弟得兩眼冒金星,“程風多大腳,你多大腳,你心里沒數嗎?還有那鞋墊上繡的什么你看了嗎?”
“鳳穿牡丹啊!大街上也到處可見這種鞋底,兩文錢我就能買一雙。”
陳慶遼搖搖頭去照看客人去了。
見他大哥的樣子,陳慶生這心里也直畫魂,一個沒忍住,他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鞋脫了,扯出鞋墊仔細一看,正面是鳳穿牡丹,反面是蓮花,而且蓮花旁邊還有字,左邊的那只繡著‘花開并蒂蓮’,右邊那只繡著‘生生世世好’。
陳慶生震驚在當場,鞋墊也掉在了地上,“花開并蒂蓮,生生世世好”,這一看就不可能是荷葉給程風繡的啊!看來荷葉對他說的都是假話,這人哪里是對他死心了,這明明是賊心不死啊!
突然頭頂傳來程風的聲音:“呦,不招待客人,在這里擺弄鞋墊呢!”
陳慶生慌亂地撿起鞋墊往自己的鞋里面塞,然后把腳往鞋里面蹬,“風子哥,咋不坐下喝酒。”
程風笑著說:“半天沒看見你了,看看你捅咕什么呢!”
陳慶生穿上鞋,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屁股裝作沒事人一樣,“鞋里進了石子,我脫下來看看。”
程風摟著陳慶生的肩膀,看向正在招待客人的陳慶遼,“三兒,你見你二哥娶媳婦你不著急嗎?”
陳慶生對他二哥的行徑嗤之以鼻,“哼!我二哥沒良心,我二嫂才死幾個月啊,他就續弦。我美鳳嫂子若是在天有靈,一定得被我二哥給氣死。”
“這算什么,剛死就續弦的海了去了,你年紀輕輕的別那么刻板。誰有媳婦甘心睡冷床啊,你一個光棍根本不懂過來人房中的樂趣。三兒,有你二哥為陳家開枝散葉,你以后就踏踏實實的當一個小光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