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伸手拉開兩個人說:“有話好好說,動手打人解決不了問題。”
這個時候大眼本能的想往程風身后躲,程風按住了大眼,他不能永遠當他的擋箭牌,“你們說說怎么解決,不行就報官吧。”
“世子,你看看我這身衣服,過年花了二兩銀子做的,如今都燒成碳了,還有我這頭發燒了,手也燒傷了,身上也好幾處火辣辣的,這都得賠償我吧。”那個看耍火壺的人,好好的一身衣裳已經看不出原貌,頭發部分缺失,手上有被火灼傷,人家找大眼要說法一點毛病沒有。
程風看著大眼言簡意賅地說:“賠錢。”
此事除了賠錢沒有任何好說的。
大眼卻怯懦地看向程風,瑟縮地從兜里掏出一把銅錢,“我只有這么多。”
“這幾個銅板哪夠啊!世子你得給我做主。”被火燒了男子心里覺著自己今日倒霉透頂,從頭到腳被燒了一遍,肇事者卻拿不出銀子賠償。
程風一個一走一過看熱鬧的能做什么主啊,可這聲世子又不是白喚的,即使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被群眾喊住,他也不能置之不理,于是程風果斷地掏出錢袋子付錢了事,他拿出一定銀子給了那人:“夠嗎?”
“夠了夠了,多謝世子。”
拿到銀子的人離開之前還踹了大眼一腳,大眼倒在地上又快速地爬了起來。他問程風,“那個要生孩子的女人不會有是吧?”
程風看看他又抬頭看看天,有氣無力地說:“我怎么會知道!走吧,你自己心里做好準備,要是那女子和腹中的孩子有事,剛才手提大刀的男子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那我豈不是去送死。”大眼明顯要退縮。
“哼,你要是真惹上命案,去與不去都是個死,走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程風走在前面,身邊走著的是程攸寧,程攸寧的身邊是剛才沒上去馬車的蒼琢,程風的身后兩米遠處跟著的是大眼。
蒼琢一張小手虛虛地拉著程攸寧的袖子,程攸寧甩開兩次還是逃不脫蒼琢的小手,蒼琢一把鼻涕一把淚,嘴里不安的在尋求安慰,“小哥哥,我娘不會有事吧?”
程攸寧有些嫌惡蒼琢吵鬧,他一副長者的模樣訓斥蒼琢:“只要你不在這里哭喪,你娘就不會有事。”
“可是我娘流血了,小哥哥我娘流了好多血,我娘不會死了吧?”在他爹把她娘抱起來的時候,蒼琢親眼所見他爹托著他娘的手上有血在往下流。
事情沒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程攸寧自然能說風涼話,他一副說教的口吻對蒼琢道:“冤有頭債有主,這個傷你娘的人不是逮到了嘛,你娘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拿這個大眼試問,最壞的結果不過一命償一命!”
蒼琢一雙圓滾滾的眼睛哭的通紅,不過他振作了起來,他小哥哥說的對啊,他得報仇。他轉身跳到大眼的身上,撲倒大眼,然后掄圓了小拳頭對著大眼的腦袋左右開弓,嘴里還罵著,“你這個壞種,敢傷我娘,我今天打死你……”
大眼早已被剛才程攸寧的話嚇的瑟瑟發抖,這會兒任由蒼琢打死他也不敢還手,他想了,他跟他們走這一遭一定兇多吉少,那個剛才拿著大刀想要他的命的男人一定不會放過他,他死定了,與其死在那個男人的大刀之下不如死在拳腳之下,他還能留個全尸。
程風彎腰扯著蒼琢的衣領子把人從大眼的身上薅了下來,“別鬧了,你娘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