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程攸寧嫌棄珠兒話多,但見到這花燈珠兒笑了,臉上的怒氣都不見了,她給程攸寧行了一個宮禮,“多謝太子殿下。”
珠兒問程攸寧:“殿下,您手上的那只蝴蝶花燈是給誰的啊?”
“這是灼陽的!希望她有朝一日破繭成蝶,像這蝴蝶一樣美麗。”
“那這個螃蟹花燈呢?”
“這個是給管家老頭的?他日日對著本太子說教,也就他敢在本太子面前橫著走了!”提起老管家,程攸寧忍不住氣呼呼地翹起了一側的嘴角。
“那這個蛤蟆是給誰的?”這個燈是所有燈里面最怪的一個,說不上好看還是難看。
“哦,這個是給我師父隨從的,不過我大概有二十多天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這人在不在皇城。”
“隨從那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誰知道呢,我們這些下人很少能見到他的行蹤,殿下不說他不在皇宮,我們根本無從察覺。對了殿下,那這只大蝦燈是給誰的?”
“這個給隨影的,他就是我小爺爺的蝦兵蟹將,這個燈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最氣派的是只,這只是能興風作雨的龍王,這個是給我小爺爺的。”
珠兒有個疑問:“殿下,為什么女子的燈都是空中飛的,男子的燈都是水里游的!”
程攸寧仔細觀察一看,“還真是啊!珠兒你觀察的真細,你不說,本太子都沒發現。明年我給你們買點地上跑的!”
還要給大家送燈,程攸寧沒多留,帶著喬榕離開了。
鐘絲玉看著又空又冷床,默默地流著眼淚,珠兒小心翼翼地開解著:“娘娘別哭了,明天眼睛腫了,皇上又該罵奴婢了。”
鐘絲玉把皇上氣的光腳走了也沒罵鐘絲玉一句,珠兒這小丫鬟可就沒這好命了。她的主子鐘絲玉有點風吹草動,萬斂行就拿她問罪。治罪于她的名義多種多樣,不過眾多原因里面占比最多是她沒有伺候好主子。
珠兒冤枉啊!她伺候皇后那是兢兢業業。她想主子之所想,急主子之所急。主子委屈她喊冤,主子傷心她難過,主子哭泣她流淚,主子熬夜她作陪。她主子的事情她無一件不上心,無一件事不重視。
所以每次治罪的時候她都在心里為自己喊冤,為了皇上不遷怒于她,她絞盡腦汁的勸鐘絲玉。
萬斂行剛才丟下的那句話怎么能讓鐘絲玉不難過,她是最不希望那個韓暮然進宮的人,可是她敢與萬夫人對抗嗎!皇上都要對萬夫人讓三分,她鐘絲玉豈是不知好歹之人。
她可以假裝大度讓韓暮然進宮,也可以忍氣吞聲與韓暮然一同服侍萬斂行,可是她怎么能心甘情愿讓出皇后的寶座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