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疑惑,“我娘是想扶持他們老韓家人,雖然已經達到了走火入魔,但是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昨日沒聽說她把皇后怎么樣啊?”
萬斂行道:“只要是涉及朕的事情,針眼大小在皇后那里都是事!其實也沒多大的事兒,想必你也知道,你娘要把韓家的孫女塞給朕,她找不到朕就把心思跟皇后說了,給皇后一個月的期限,一個月內讓韓暮然進宮。”
程風打趣自己的小叔:“小叔,您這皇宮修的一殿又一殿的,不都空著呢嗎,就選一批妃子入宮唄。其實那個韓暮然長的不賴,儀態也遠勝一般的女子,小叔納她為妃又有何妨呢!”
萬斂行忽然面色變的嚴肅,他鄭重其事地說:“風兒,不是朕不給嫂嫂面子,韓家人的野心太大了,不信讓隨從給你們講講。”萬斂行隔空喊了一聲隨從的名字,一陣風襲來,隨從出現在了椅子上。
“我正在補覺呢,皇上叫我何事啊!”本就眼白多、眼仁小的隨從因為缺覺,一雙眼睛更顯呆滯,人也看著木木的,就他此時的這副樣子,誰也看不出他身手敏捷異于常人。
萬斂行吩咐道:“你給程風說說韓家人!”
“呵呵呵呵,韓家人有什么好說的,韓遠橋躍躍欲試的要當國丈,韓暮然心心念念的要當皇后,這對父女的心氣一個比一個高。韓家人認為只要有萬夫人在,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勢在必得,”
程風明知故問:“韓暮然不是想入宮為妃嗎?沒聽她說要當皇后啊!”
隨從嘲諷地說:“我去韓家人住的那個院子探訪好幾次了,人家韓家人是按照皇后的儀態培養的韓暮然,人家背地里已經袒露心聲,進宮就是為了后位。更離譜的是,明知道皇上不近女色,韓家人還請人教習韓暮然一些秘術,韓暮然這可謂是學什么像什么。”
韓家人住在滂親王府,韓家的很多事情程風也都知道一些,包括隨從說的韓家人的野心,他經常與韓家三兄弟喝茶,他能從他們兄弟幾個談話中獲知他們的心思,最有野心的就是韓家老大韓遠橋和韓暮然,可他沒聽說韓暮然在煉秘術啊!“什么秘術啊?這人不就是學點宮規嗎?”
隨從看著尚汐,搖搖頭,“嗐,程風,你真是榆木腦袋,還問什么秘術,當人是房中的秘術啊!人家那招招式式都是用來伺候皇上的,人家已經做好了爭寵的準備。”
程風沒忍住笑了,“這不是扯淡嗎,學秘術有什么用,學秘術還不如學醫術呢,他要是把皇上那方面的病給治了,她是第一大功……”
程風的嘴還沒合上呢,萬斂行手里的扇子已經飛到了程風的腦門上,“哎呦——,小叔,你怎么還打人呢!那練習秘術的是韓暮然又不是你侄兒,您打我作甚!”
“朕打的就是你小子,今日打你都是輕的,再揭朕的短,朕賞你板子。”
“小叔,我也是心系您的身體……”
“嘿——臭小子,朕不想聽什么你偏說什么,朕的身體好著呢,不用你瞎操心,你要是再敢冒犯朕,朕叫你好看。”
萬斂行的話嚇不到程風,但程風還是很配合地舉手裝做投降,“侄兒不敢了。小可是那個韓暮然怎么辦啊,人家為了小叔可是把宮規都學了。”
“哼,那是她自愿,與朕何干!若是普天之下的女子都學宮規,朕難道都要對她們負責?”
“就是,這是韓家一廂情愿,沒人給他負責。”隨影壞壞地一笑,“世子,該說不說,你這親戚倒是上勁,該學的不該學的都學了一遍。可是他們也不看看我們皇上是什么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