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聲音變了調:“她是個啞巴”
劉滑舌不慌不忙,好像這些算不得毛病,“你看這姑娘的模樣,要是沒有這點缺陷早嫁人了,能輪到你家陳慶生的頭上!”
“我家小三怎么了”就在玉華和劉滑舌理論的時候,陳慶生已經沖出了房門,去了后院,又在那把椅子上坐下了,臉頰還掛著眼淚。
大眼見狀安慰他:“雖然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又沒個正經的營生,但是也不至于找個又聾又啞的,你要是把他娶回來,你連個說之心話的人都沒有。”
“大眼,你讓我靜一靜!”
“哦!”大眼識趣地閉上了嘴,然后偷摸的又跑了,今日他去了滿江橋,程風在那里等他呢。
大眼到的時候程風已經把菜點好了,都是他兒子愛吃的,想必大眼也愛吃,大眼的眼睛里面沒有別的菜,滿眼都是那盤四喜丸子。
程風見哈喇子都流出來的大眼,只好說:“邊吃邊說。”
大眼使勁地點點頭,拿起筷子先扎了一個四喜丸子,程風一眨眼,一個四喜丸子進肚了,再一眨呀,又一個四喜丸子消失了,就跟變魔術一樣,看著空了的盤子,程風舔著自己的腮幫子,“別光顧著吃,你應該知道你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大眼一舔嘴唇,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五香鯉魚,開始將今天在陳家的所見所聞一一匯報,他也把程風事先教給他的話在陳慶生面前說了。
程風問大眼:“陳慶生哭的絕望不絕望”
大眼似懂非懂的搖搖頭:“那我看不出,不過他心煩是真的,不讓我說話煩他!”
程風起身摸摸大眼的腦袋說:“你干的不錯,慢慢吃,我還有事,不在這里陪著你了。”
“世子,您還沒交給我明日的任務呢,明日我該見什么人,說什么話啊”
程風笑了笑,“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
程風乘著馬車回了家,他對尚汐說:“你讓荷葉收拾收拾,去陳家看看陳慶生!”
尚汐已經不跟程風站在一邊了,她現在保持中立,因為她得罪不起玉華。“我不去,要去你去!”
“我一個當叔叔的怎么去,你跑一趟,就說陳慶生接連幾次相親失利,讓她去安慰安慰慶生。”
“玉華都三日沒來王府了,說是在家給陳慶生相親,竟然沒成”尚汐看向歪倒在木榻上的程風,猜忌道:“程風,不會是你在背地里面搞鬼吧”
程風吹胡子瞪眼矢口否認,“我能干那損事嗎!”
“那你怎么對陳家的事情一清二楚”
“大眼不是和陳慶生比較熟嗎,這孩子不好好在府上做事,沒事就往陳慶生那里跑,這些都是他對我說的!媳婦,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你相公我頂天立地,光明磊落,我能在這種事情上動手腳嗎!媳婦,別耽擱了,趕快讓荷葉去安慰安慰慶生那個倒霉蛋!”
尚汐思來想去,還是去了荷葉那里。
荷葉有些忐忑,她在家已經悶了好些日子了,心里想處了陳慶生還是陳慶生,但是又怕去了遭人嫌棄。她問尚汐:“小嬸,你說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