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生慌了,他近乎哀求地說:“風子哥,有話好好說,別找我大哥二哥行嗎?”
程風黑著臉指責地上的男子,“陳慶生,你不是男人,你敢做不敢當,你欺負我侄女,這事不能就此作罷,我要找你大哥二哥要個說法。”
“風子哥,我沒欺負荷葉啊!求你別驚動我大哥二哥了!”
“此時由不得你!”
陳慶生擔驚受怕,地板又冷,就在他打著哆嗦流著眼淚的時候,他的兩位兄長步履匆匆的趕來了,玉華和尚汐也來了,看著地上瘦骨嶙峋的陳慶生,尚汐心里不落忍,但又不好介入此事。
陳慶遼和陳慶廣兩兄弟已經聽前去請他們的家丁說了,他們不信陳慶生能干出這樣道德淪喪的事情。
陳慶遼看了一眼地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陳慶生,問程風:“程風,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程風指著陳慶生道:“陳大哥,慶廣,這事不得不驚動你們了,你家慶生在我侄女面前耍流氓!”
“冤枉啊——我真的沒有對荷葉耍流氓,我衣服骯了……”
程風根本不讓陳慶生把話說完,“我看是你的心臟了,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我到門口的時候,你光著個膀子正在同荷葉拉拉扯扯。”
陳慶生確實有同荷葉拉拉扯扯,不過他們拉扯的是那件白色的里衣。
程風咄咄逼人:“看見這一幕的可不止我一個,你大嫂玉華,還是尚汐都看見了,她們看見的應該比我看見的還多呢!”
陳慶遼看向自己的媳婦說:“玉華,怎么回事!”
玉華氣的一只手死死的捂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恨鐵不成鋼的說:“我進屋的時候他們兩個正手忙腳亂的脫衣服呢!”
尚汐更正:“只有陳慶在脫衣服,荷葉沒脫。”
程風笑了,只是這個笑容別有深意,“陳大哥,你聽見了吧,不是我侄女荷葉輕賤,是陳慶生輕薄她。”
“我沒有,我沒有,是荷葉……”
“陳慶生,大家都知道荷葉對你有好感,可你也不能這樣欺負她啊!好歹我們是一個村子的,喝過一口井的水,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你小子忒不是東西,跟著荷葉去看戲,看完戲兩個人又一起去吃飯,這些我都不說什么,就當你們是朋友,可你回來在荷葉的屋子里面脫衣服作何解釋,如此居心叵測,你跟我說你清白,誰會信。玉華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