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沒人招你惹你,你咋還發火了呢!你就要當新郎官了,你應該高興才是。”
“你還讓我高興,我不哭就算好的了。你給我滾,以后少在我面前晃,別以為我不知道的你是風子哥派來的。”夜里在床上睡不著覺的時候陳慶生已經把這些事情想清楚了,他大哥二哥比他想清楚的還早呢,難怪他大哥讓他認下,他就是那冤大頭,是那吃黃連的啞巴!
大眼心虛的狡辯,“真不是世子派我來的。”
陳慶生看向大眼,大眼畢竟是小孩,心里一虛眼神就躲躲閃閃,說話也不利索:“今、今天真不是世子派我來的。世子見我能干,放我出來玩,沒地方去,我就來看看你。你不是要成親了嘛,我來幫你打打雜,跑跑腿,出出力。”
陳慶生癲狂嘲諷的大笑了兩聲,“還是風子哥會用人啊,你確實能干,你能干大發了。你在我家蹭了多少頓飯了,我被抓包的時候不幫我也就算了,你還把我的衣服收走,你的良心呢?你知不知我堂堂七尺男兒當時多窘迫,多難堪。”
陳慶生用力吸了吸鼻子,那日光著膀子被綁在地上,他得了風寒。
“我是吃了你好幾頓飯,可是王府每日供我三頓飯,還給我月銀,吃人家的嘴短,世子對我那么好,我只能一心為世子辦事。”
“你吃我的就不嘴短?”
面對陳慶生的質問,大眼理虧心也虧,“肯定也嘴短,可……要不再有下次,我不搶你衣裳了!”
“還要有下次?你給我滾,我看你賊眉鼠眼的樣子就煩!”
大眼見陳慶生拿起枕頭要打他,他灰溜溜的跑了,去給荷葉報信,“荷葉姑娘,陳慶生在床上躺著呢,我請不動他。”
“大眼,你再去喊他一聲!我有東西要交給他!”
“荷葉姑娘,絕對不能去了,陳慶生要打我。”
“打你?我去看看。”
“我給你帶路。”
一進院,正好撞見從西廂房里面出來的玉華,玉華看見荷葉沒有驚訝,她只是臉上沒什么笑模樣,說出的話也不好聽:“再有兩日就成親了,兩日你都等不了了。”
荷葉低下了頭,羞紅臉,她手里拎著草藥,明顯是給陳慶生送傷寒的藥來的。
玉華見這人悶呼呼的不吱聲,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她見了煩,也不再為難她,不過口氣照舊不好,“慶生在后院的客房里面,你去吧!”
荷葉點點頭,在大眼的陪同下去了后院,到了房門口大眼說:“陳慶生就在里面躺著,你進去吧,他看見我估計還想動手。”
荷葉點點頭,走了進去。
看見生無可戀的陳慶生荷葉的心里也內疚,但沒有悔意,“慶生,你還怪我呢!”
突然,陳慶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坐了起來,就跟做賊一樣,觀察門口方向,還急火火的問荷葉:“不是,你咋來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