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我二哥給拿去了,以我私下與你見面之名,把面膏沒收了。其實就是他想用,他天天抹你給我買的面膏,他從你身邊一走一過都一股子香味。”
陳慶生從荷葉這里得到面膏以后,就往臉上涂,荷葉道:“你照著銅鏡涂,你都抹頭發上了。”
陳慶生看著那锃光瓦亮的銅鏡說:“這面鏡子就是風子哥從丁老板那里給你買的嫁妝吧!”
荷葉愛惜地摸摸銅鏡邊框上的紋飾,“聽王府里面的人說,這面銅鏡小叔花了兩百兩,磨鏡子的師傅說,這面鏡子的價值遠遠超出了兩百兩。”
“這么貴!”
荷葉突然起身,到柜子里面把那本風箏圖冊拿了出來,“我弟弟攸寧說了,這本風箏圖冊送給你了,以后你賣風箏能用上。”
陳慶生再見這本風箏圖冊已經沒有了喜悅,沒有這本風箏圖冊從中作梗,荷葉也沒機會接近他。盡管經過一夜的交流,他已經接受了荷葉,可如今他已經對賣風箏失去了信心。陳慶生對自己的未來十分迷茫,他茫然地盯著那本風箏圖冊,“我以后還賣風箏嗎?”
看著打退堂鼓的陳慶生,荷葉鼓勵他,“得賣吧,我陪著你一起賣,我們早上去擺攤,下午回來。”
“我還擺攤嗎?”
“不然呢?”
“風子哥說了,高頭巷的那間鋪子給我做生意。”
“小叔說的?”
“嗯!就是風子哥說的。雖然沒明說,但是也很直接了。他說那間鋪子適合賣花花綠綠的小玩意,他還說,那間鋪子收回,不再出租了,給我做生意。”
荷葉如實相告,“可是那間鋪子已經出租了,鋪子年后就交到了我的手上,租金我都收了。”
“不是說……嗨,算了!荷葉,我可不是惦記你的鋪子,是你提風箏,我想起了風子哥對我說的話!風子哥可是沒少給我畫大餅,搞了半天都是忽悠我的,還說什么娶了你,就是享福的命,什么都不用做,整日聽曲看戲,原來都是假的。”
自己的叔叔對陳慶生說了什么做了什么,荷葉一概不知,見陳慶生要用鋪面,她也不能不給用,她同陳慶生一起擺過攤,在陳慶生的身上他沒看到生意人的影子,可她又不能打擊陳慶生,她軟言細語地說:“慶生,鋪子可以給你用,只是現在收回鋪面就得損失點銀子。鋪面出租是最省心的,不出人不出力,就有租金可拿!你知道嗎?那間鋪面一個月的租金是四十二兩,你擺攤能賺回四十二兩嗎?”
他當然知道那間鋪子的租金是四十二兩一個月,初聽時是驚訝羨慕,再聽是頹敗是泄氣,“肯定不能啊!我擺攤就沒見到過大錢!”
“所以,我們還是擺攤吧,擺攤也不辛苦,咱家的兩間鋪子每月的租金是七十七兩白銀,我想這些銀子貼補家用肯定是夠了。”
“荷葉,這是你的嫁妝,這錢你要交給我大嫂嗎?”
“當然要。擺攤賺不賺錢很難說,指望把擺攤賺的錢交家,就等于讓哥嫂養著我們。”
“我是想這銀子不送到丁老板那里錢生錢嗎?”
荷葉當然想,她已經吃到了甜頭,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她的銀子也不能隨便支配了,“玉華嬸子不贊同把銀子放到外面。”
陳慶生會意地點點頭:“我不會在她面前提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