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都不用大眼說話,玉華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往外說:“你們說氣不氣,這大眼攤上個狠心的二伯也就算了,他大伯更可惡,把人打了,把大眼身上的錢財也都要了去,還讓大眼以后每個月拿到月銀就給他送去,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程風氣惱的笑了笑,“我早就說了,這大眼早晚得給你們編出一個大伯來。你們看看,怎么樣,這人本性不改吧!這才來府上還不足一個月吧,就犯病了,又開始給我編起故事了。我那日是怎么說的,在我面前說謊編故事,就給我走人,本世子沒時間聽你一個小孩編故事。”
玉華掰著大眼的臉給程風看:“程風,你鐵石心腸,這次是真的,這孩子被他大伯打了,這身上都帶著傷呢。尚汐,你看看大眼這臉腫的,都起血淋子了,這人下手也太重了,哪有這樣打自己侄子的。”
那明晃晃腫起的一半張臉尚汐能看不見嗎,她說句公道話:“程風,這傷即使不是大眼的大伯打的,那也另有其人,這事兒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大眼哭的一抽一抽的也不忘為自己辯解,“就是我大伯打的,他打我也就算了,他還搶走了我的錢。他威脅我,下個月不乖乖把月銀給他送去,他就把我賣給人牙子。”
程風質疑大眼,他早就覺得這個弄不清年齡的大眼來路不明,若是不那日尚汐給他施壓,有他是不會把這人帶回王府做事的,“大眼,我認識你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個大伯。”
“世子,我真的有個大伯啊!”
“你由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孩,先多出了一個二伯,今日又添了一個大伯,明日你是不是還得冒出一個三伯來?”
見程風這樣冷言冷語,大眼難過的大哭起來,他哭的可憐兮兮,上氣不接下氣了。他跑回來找程風是給自己撐腰的,結果世子對他的事情無動于衷,他好難過啊!
玉華用手帕給大眼擦眼淚鼻涕,就差陪著大眼一起哭了,嘴里說著埋怨程風飯話,“程風,你也太鐵石心腸了,這孩子都要哭抽了,他肯定是遭人欺負了,你這個當主子的怎么能眼看著自己的下人被人欺負呢!這事兒不能這樣算了,我們大家出城,為大眼討回公道。”
大眼使勁地搖頭,他不需要公道,他想討回的只有他自己的錢袋子,“把錢要回來就行,那是我省吃儉用攢下的。”
程風這么大的人要去給大眼討回一把銅錢,豈有此理,程風氣惱,說出的話也不中聽,“你哪里省吃儉用了,你在我這王府里面,一個人吃兩個人的飯,你省一點了嗎?”
玉華聞言火了,“程風,你這府上不是供吃供住嗎,這孩子吃的多怎么了,他可還在長身體呢,你的心不要太狠!”
程風何曾是個狠心之人,被玉華滔滔不絕的指責,程風更覺心煩,“我帶他出城看看情況,要是他沒有大伯二伯,這人我就不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