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坐在一邊說風涼話,“小叔,我看沒事,我葛叔不過是損失了幾房小妾而已,我相信他很快就又會妻妾成群。”
萬斂行恨的牙癢癢,“這人是記吃不記打,依朕看,他這是安逸的日子過久了。”
萬夫人道:“哎,說來說去還是魯四娘靠譜,魯四娘在葛府的那幾年,葛府就沒傳出來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這魯四娘被掃地出門,葛府就亂了套了。說一千道一萬,都是葛東青貪圖淫樂,什么女子都往府里帶,這下弄的,死的死傷的傷,多可憐啊!這不是霍霍人嗎!斂行啊,這葛東青是你的臣子,也是你的義弟,他行為不端你當管教才是,這事情一出皇城里面又會鬧的沸沸揚揚,于你于他的名聲都不好。”
“嫂嫂教訓的是,他的事情朕已經懶的插手了,不過現在看,朕不插手他的日子得雞飛狗跳,以后他再娶妻納妾朕得把把關了。過去他娶魯四娘的時候朕心里虧啊,以為自己是亂點鴛鴦譜了,現在看,這個東青就得魯四娘壓制才能老實,倘若今日不是魯四娘前去為他料理家事,他家里的這個爛攤子指不定會演變成什么樣子。”
“對,這個葛府就缺個魯四娘這樣的當家主母,否則,今日這種事情還會繼續上演。”
“朕還得給他安排些事情做,他這人只要一閑下來,就會出去喝花酒。”
這時在里屋給萬老爺請脈施針的太醫出來了,萬斂行問:“李太醫,朕的兄長身體有無大礙?”
李太醫鼓起勇氣道:“皇上,我們大家已經盡力了。”
“沒人要治你們的罪,你們照實了說即可。”
“皇上,滂親王時日無多!依臣看,當提前料理后事!”
一邊玩猴的程攸寧聽了不高興了,“胡說,你們這些太醫都沒什么真材實料,過去你們還說我爺爺活不過半年呢,我爺爺到現在還好好的呢。”
尚汐小聲對程攸寧說:“攸寧,你爺爺整日咳血,昏昏沉沉,這本就不是什么好兆頭。”
程攸寧出言反駁,他聽不得他爺爺的任何噩耗,他娘說,他也要反駁,“娘說的不對,我爺爺過去也吐血,也整日昏昏沉沉的,照樣沒事。這樣,把我爺爺的輪椅找出來,我推他去花園里面曬太陽,一曬我爺爺就睜眼睛了。”
都知道萬老爺時日無多了,只有程攸寧還堅信他爺爺不會死,他把小猴丟在地上,吩咐道:“四猴,你去給爺爺推輪椅。”
聽話的小猴一蹦一跳的跑了。
尚汐語重心長地說:“攸寧,你爹爹今日已經把你爺爺推出去曬一遍太陽了,別在折騰你爺爺了。”
“這怎么能叫折騰呢,我再陪他曬一遍,娘不是常說曬太太補鈣嗎,我給爺爺多補補鈣,他就硬朗了。”
大家還沉浸在太醫說的當料理后事的沉痛里,雖然每個人都有心理準備,可到了關鍵時候還是不能接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