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巫師了?”萬夫人楞在當場,皇上可是一言九鼎,說話也能變卦,這不是逗萬夫人玩呢吧!
這倒是順了程風的意了,他笑著說:“我早就說了,就不該請什么巫師,那根本靠不住。”
萬夫人不干了:“不請巫師不行啊,你爹的身體等不了了。”
程風苦口婆心地勸說萬夫人,“娘,我比誰都希望我爹長命百歲,只是你說的這個法子不靠譜。現在不光我一人反對請巫師,我小叔也不同意,尚汐和我也是一個看法。”
萬夫人不高興了,她對大家都不滿也都掛在了臉上,“不是,你們一個個的怎么都不希望你爹好啊!尚汐,你說說你為什么不同意。”
“娘,我不是不同意,我認為應當弄些正向的東西,比如讓太醫院的人會診,這個更靠譜。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巫師身上。”
萬夫人將手里的念珠用力拍在桌子上,“你們這些不孝子,一個兩個都不替你爹著想,這是想讓你們的爹早點死啊!”
葛東青笑著說:“嫂夫人,我和皇上今日前來就是為了滂親王的身體,不是請巫師不好,是我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法子。”
萬夫人眼睛一亮,臉上的怒氣全消,“真的?什么法子能比請巫師還管用。東青,你快說。”
葛東青神神秘秘地說:“嫂夫人,你看沖喜怎么樣?”
“沖喜?”
“沖喜?拿誰沖喜啊!”程風心里一緊,尚汐也震驚在了當場。
還沒等葛東青往下說,萬夫人就喜上眉梢,雙手往一起一拍,激動地說:“沖喜好啊,你們的爹的病就是從心病上得的,那就得從心病上治啊!”
“不是,娘,我爹這病雖說是心病,但也是有根可尋的,那是咱家的祖墳被刨了,和沖喜不沾邊的,這倆事不是一個事,娘,這可不能亂來啊!”
程風的聲音變了調,尚汐也極力的附和:“娘,程風說的對,這大閬的皇帝都逃出汴京了,我爹這病應該已經治好一半了,心結早該解開了,沖喜不對癥的!”
萬夫人卻笑著一副小輩們不懂的樣子,“怎么不對癥,這古往今來生病最好的辦法就是沖喜。只要給你爹沖喜,你爹這病能好一半!”
程風道:“娘,古往今來,生病最好的辦法都是看郎中,沖喜沒有任何的依據,這玩意比請巫師還不靠譜。我看這樣吧,還是去請巫師,我親自帶人到南面請巫師,我請他十個八個巫師給我爹看病。”
尚汐也說:“對,多請幾個巫師,實在不行,我們用馬車拉著我爹去南面尋醫問藥,肯定有高人。”
萬夫人嗔怪道:“你們這兩個孩子,剛才還不同意請巫師呢,這會怎么又念上巫師的好了!”
程風道:“我想了,我爹這病只有娘最清楚,娘說請巫師那就請巫師,我娘的選擇永遠是對的。”
尚汐道:“對!娘的話言之有理,是我和程風鼠目寸光,見識淺薄,我看要想治好我爹的病,非請巫師不可。”
萬夫人見程風和尚汐都對她說軟話,她心里一高興臉上笑出一朵花,“那這次你們也聽娘的,就選擇給你爹沖喜吧。”
程風和尚汐互看一眼,程風已經有了主意,“沖喜也行,明日我讓人給我爹選一個小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