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蘭惱羞成怒,“你要是嫌棄我,就讓荷苞來!”
“娘,你說的什么話,哪日兒媳不給換幾床褥子,我今日真的不舒服,胃里難受。”
荷苞抱著劉大蘭的被子看著蘇愛繡忙活,嘴里還說著不饒人的話,“大嫂解釋什么,嫌棄就嫌棄,我可沒聽說你有胃病。”
“我這是害喜,你懂什么!”
劉大蘭看向給她換褲子都蘇愛繡問:“你懷孕了?”
蘇愛繡點點頭,“有兩個多月了,不知怎的這兩日害喜,非要吃點酸的不可!”
“那應該是男孩。”
蘇愛繡又點點頭,“郎中也說這胎是男孩的可能性比較大,所以我想家里請兩個粗使的下人,幫我干點重活。”
劉大蘭想抱孫子,出奇的同意了,“雇兩個不成,最多雇一個!”
蘇愛繡一聽笑了,“雇一個也成,幫我干點就行。娘,那份子錢?”
“想都別想!”
蘇愛繡只好抱著卷著一堆污穢的被褥離開了,洗完一日換下來的被褥,夜都已經深了!
第二日。
荷葉早早就去了滂親王府,身邊還跟著陳慶生。財迷陳慶生出奇沒去擺攤,陪著荷葉來看太醫。
懷有身孕的荷葉可是他們老陳家的眼珠子,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那就更金貴無比了,陳慶生現在在荷葉面前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驚擾了荷葉。
程風陪著太醫從萬老爺的房間出來,看見已經等在這里的陳家人就對太醫說:“有勞李太醫給我侄女荷葉請個脈,她有了身孕,想知道孩子健不健康!”
“荷葉姑娘把手伸出來吧!”
陳慶生緊張的站在一邊,程風扯著他的衣服讓人到一邊坐著,“慶生,你這身上什么味兒啊!”
陳慶生動動鼻子,“沒什么味啊!我今日特意收拾立正了才出的門,我這頭發都是打了頭油的,臉也涂了面膏的,可香了!”
陳慶生怕給荷葉丟臉,來王府前確實精心打扮了一番,東西都用了平時雙倍的量,衣服也都是干干凈凈的。
程風動動鼻子,“就是頭油的味,熏死了,跟掉進桂花油桶里面了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