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與劉大蘭老死不相往來,不會因為這人死了,她就原諒這人曾經對她做過的那些傷害。
……
太子府的軟榻上,程攸寧翹著腳仰躺著,樣子十分的愜意享受,軟塌的里面坐著一只小猴,手里拿著一把扇子,一板一眼的給程攸寧扇著扇子,軟塌的外邊,坐著喬榕,手里還端著一盤葡萄,時不時的就往程攸寧的嘴里喂上一個,一邊的小猴雖然是在給程攸寧打扇子,可那雙圓滾滾賊溜溜的大眼睛卻始終盯著那盤葡萄。只要它扇子打的好,程攸寧會賞它一顆葡萄,為了口腹之欲,小猴打扇子格外賣力。
程攸寧晃著自己的小腿,和身邊的喬榕閑談,“喬榕,你說這眼看就是秋闈了,本太子要是參加,你說結果會怎樣?”說完這話,程攸寧的眼角微微上挑,瞟了一眼不茍言笑的喬榕。
只見喬榕嘴角一抽抽,“殿下,我看你還是別鬧了,你參加秋闈,結果也不算數。”
喬榕其實想說,太子你就別沒事找事了,那秋闈跟你一個當朝太子有什么關系。
“怎么不算數,本太子要是中了榜首,那就是解元,到那時,我看誰還敢跟本太子神氣。”程攸寧不服氣,他既然題了,就是動了心思,他想與那些秀才一較高下。
“殿下,榜首就一個,沒那么好拿,要有真材實料才行。”
“嘿,好你個喬榕,你怎么能長他人的志氣滅你主子的威風,本太子去參加秋闈,那榜首還能跑了。”
喬榕真不知道這人是哪里來的自信,他不想揭程攸寧的老底,因為不想被罰,“殿下,那國子監人才濟濟,就那宋千元,老夫子都夸他多少次了,說這次的榜首非他莫屬。”
“老夫子那個老頭,一點眼光沒有,放眼整個國子監,哪個人比本太子書讀的好。那日我把自己寫的治國策論拿給我小爺爺,我小爺爺連連稱贊,還賞賜了我一堆的好東西。這難道還不說明一切嗎!”
喬榕實事求是地說:“殿下,那是皇上沒看見其他學生的策論,看了估計這賞賜就不一定落到殿下的頭上了。所以,勸殿下還是不要參加秋闈考試,去了也是自討苦吃。”
“嘿!喬榕,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自己的主子也敢貶低。”
“殿下,不是我貶低你,我只是耿直,不想讓殿下跑去吃苦,要是中了榜首皆大歡喜,要是只中個舉人,我看還是算了吧!就不能給那個宋千元得志的機會。”
“你怎么就斷定這榜首一定是宋千元的?就不能是本太子的,本太子走他的路,然后讓他無路可走。”
“殿下,那個孫千元確實看著不那么順眼,但是也不至于讓他無路可走吧!他讀書下功夫的,您在這仰著吃葡萄的時候,宋千元正在讀書,殿下雖然聰明睿智勝過所有人,但是殿下在讀書上下的功夫照比別人少,通過秋闈證明誰比誰強,殿下吃虧的。”
“此言有理!你去把書拿來,本太子現在就讀。”
“現在?”
“對,我要讓你看看本太子參加秋闈的決心。”
喬榕看了一眼門口,輕聲說:“殿下,洪側妃來了!”
洪久同帶著丫鬟緩緩走了進來,“殿下,我燉了梨湯,你嘗嘗。”